当真是她用一世也还不清了……
……
唐笙走后,傅景枭也很快就苏醒了过来。
镇静剂让他体内的暴躁因子得到了短暂的控制,思绪也变得清明了很多。
此时,苏深已经让人从静海闲居取了药过来,见他醒了,便迅速将温水和药丸递了上去。
“三爷,您可算是醒了,先把药吃了吧?”
傅景枭接过他手中的药,疑惑的问道,“我刚才是不是发病了?”
苏深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的说道,“是……发病了,夫人还来了呢……”
“什么?唐笙怎么会知道?”
听闻唐笙居然在他发病的时候来了,傅景枭连忙从床上坐起来,厉声质问。
“这个……”
苏深知道瞒不住,迟疑了片刻,便将整个过程全部说给了傅景枭听。
得知韩墨为了救他,竟然被连着捅了两刀,傅景枭的眉头顿时深深的皱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开口道。
苏深也觉得傅景枭今天的发病有些过于暴躁的,便忍不住吐槽道,“三爷,您是不知道,当时您差一点连夫人都捅了,要不是韩少爷用身体挡了一下,只怕……后果不堪设想。”
站在苏深的角度,傅景枭当时面部狰狞,手上青筋暴起,看向唐笙时,眼神都充满了血腥,他拿刀冲向唐笙的样子,分明就是想杀了她。
但傅景枭却对这段记忆,还有着一些模糊的印象。
他是听到了唐笙的呼喊,也冲向了她,但他当时真的不是想要杀了她,他只是想抱一抱她,安慰她而已。
是韩墨,他突然冲过来,用身体挡住了他手中的匕首,而不是他想要杀他。
“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没有想杀唐笙……”
傅景枭痛苦的抱住头,声音低沉的解释。
他的解释,明显透着苍白无力,没有人会相信一个疯子说的话,尤其是傅景枭当时那样,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
“算了,三爷,反正夫人也没有受伤,您就别自责了。”
尽管并不信服傅景枭的解释,但苏深还是好心的劝慰了他一句。
提到唐笙,傅景枭又猛地抬起了头,“唐笙呢?她在哪里?”
苏深想起唐笙临走时说的话,便如实回答道,“夫人说,韩少爷失血太多,怕有生命危险,所以她跟着救护车一起去了市中心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