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你们对阿笙的父亲过分!”
傅景枭怒不可遏的看向镜头中的封雪樱,眼底的光,冷的吓人。
封雪樱心中有愧,被傅景枭这样一问,一时间也没了脾气。
“我知道,司涵这样做是不对,可事情已经出了,还能怎么办?所幸洛霆晟没生命危险,只需要好好调养就没事了,司涵他……他再不对,也是你的弟弟,你不能对自己的亲弟弟下手啊。”
封雪樱一边在镜头前擦眼泪,一边苦口婆心的劝傅景枭住手。
然而她这些话,在傅景枭的眼里看来,却是如此可笑。
“弟弟?他也配?”
傅景枭转身看向地上的封司涵,眼底不但没有流露出半分的兄弟之情,反而是更多更深的怨念和恨意。
“你抛弃我和父亲,为了荣华富贵,跟别的男人生孩子的时候,可曾想过会有一天我们兄弟相残,骨ròu相争?”
“……景枭,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司涵他是无辜的,你如果要恨,就来恨我好了,不要难为你弟弟。”
“你的账,我自然会跟你算,但现在,封司涵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如果我不给他一点教训,我对不起唐笙。”
言罢,傅景枭猛地举起手中的枪,对准封司涵的大腿开了一枪。
“砰!”
这一枪,正中封司涵的动脉,大捧的鲜血喷涌而出,疼的封司涵面色一白,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威胁傅景枭,“傅景枭,我不会放过你的!”
“那就等你有机会再说吧。”
傅景枭不屑的冷哼一声,举起手中的枪,打算再射。
眼见儿子的另外一条腿也要废了,封雪樱吓得全身一抖,急忙大声恳求傅景枭道,“景枭,算我求你了,放过司涵吧。”
说着,她当着所有人的面,“扑通”一声,给镜头前面的傅景枭跪了下来。
望着甘愿下跪的封雪樱,傅景枭的眸中,终究闪过一抹失望。
“假如有一天,我也被封司涵这样胁迫,不知道你会不会给他下跪?”
收回视线,傅景枭语气沉痛的问道。
这番话,却是让封雪樱一时间无言以对。
假如局势转换,现在躺在地上,即将被打死的人是傅景枭,那么,她会为了这个儿子给封司涵下跪吗?
也许……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