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引来的快去的也快,在他说完那些事情之后肖问渠就派人送他离开了。
外面无眠他们非常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沈淮引一脸严肃的来又红着眼眶回去,他那样子似乎脱下了一些重负,又负担上了什么新的责任似的。
而且肖爷和岁为何就直接放他离开了。
那不是绑着沈淮引逼迫沈家让他们调查沈家参天树最直接的好方法吗?
一行人也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原本一个个还准备去沈家找事的,就被肖问渠突然告知不去了。
行动取消。
无眠他们惊讶又疑虑,但最终还是听从了吩咐。
他们都奇怪,怎么一个沈淮引突然出现,他们就改变了主意。
……
是夜,马上就要到赏月之节了,现在的月亮已经成一个半圆之状,在漆黑的夜空中闪着温凉的光晕。
月光下,岁站在阳台边上,反复地翻看着自己手中的古纹刀,月光下它印出密密麻麻的古国文字,与平时灯光下的完全不一样。
“岁?”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声音。
岁转过头去,看向那边的人。
“肖爷。”她喊了一声。
“这么晚了还没睡,在想今天沈淮引的事吗?”肖问渠问她。
岁点了点头。
“肖爷,您会怪我突然选择不去找参天树的线索吗?”她问道。
肖问渠淡然的摇头,温润的黑色眸子里带着淡淡的流光,“沈淮引已经告知了沈家的一切,我们还有什么去调查参天树的理由吗?”
岁垂下眼眸,确实如此。
“我很佩服沈爷会将这些事情告诉我,甚至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了帮助我而不是沈家。”
“说真的,如果真的贸然前去沈家查参天树,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沈爷会是什么心情。如果他知道真相后,会是什么表情。”
“沈爷是一个非常自律且认真的人,做什么事都一丝不苟,即使真的身处豪门贵族家庭也依旧省身自己,心系沈家与沈家的一切,他看重亲情,总是会时不时慰问老爷子和远在外面旅游的父母,他骄傲生于沈家,也自信自己是沈家人,对沈家充满崇敬与敬畏。在得知这样的结果时,我很难想象沈爷那时候的情绪。”
“他肯定很痛苦,很绝望,很纠结……甚至下出决定告诉我肯定内心也经历了一番挣扎。”
她收回自己的古纹刀,放于刀鞘之中,神色带着些许认真。
接连不断的事情让她有些难以接受,即使经过了一晚上的消化,现在沈爷又爆出这样决定性的爆炸消息,让她需要一定的时间接受,消化这个事情。
“确实,他这一出现说出的话,让我们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肖问渠薄唇轻启,缓缓开口。
“我很佩服他得知真相后选择说出来的决心。”
“我虽为旁观者,也知道沈家对他而言的重要性,但这种情况下他仍然选择坚守自己的本心,他确实与那些纨绔子弟不是一类人。”他看了岁一眼。
岁的神色依旧凝重,她现在的情绪紊乱,还难以消化。
肖问渠有些叹气。
虽然他素来理性,但此时看到岁字里行间中都透露着对沈淮引的关心,心里多少还是有些发杵。>>
他明知道岁对沈淮引不过是朋友关系,沈淮引也不喜欢岁,有自己的女朋友。
可是在看到岁因为沈淮引的事情心事这么重,他周围还是忍不住地冒着酸泡泡。
她看似飘忽不定,其实在意的人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