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黑色的眼眸垂下,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见一丁点的悲伤和失望,只有漠然和沉寂。
她语气淡漠,缓缓地开口。
“我没有与肖家进行正式的庇佑,没有前往过祠堂。”
话语出,周围的陈家人顿时欣喜了起来,眼中控制不住的就要冒出来。
陈琰嘴角的弧度也扩大着,她深吸一口气,心口都提起了。
她似乎都能看到天工开物那么大的一栋建筑在向她招手了。
从此之后就过上富足幸福的日子了,他们陈家挤进名门贵族有望了。
到时候还怕什么沈家,还在乎什么乔家,齐家?她阔太太的生活就要来了!
此时,岁继续开口。
“我不知道我的气运怎么回事,我会认识肖爷也不是因为气运,只是因为肖爷与沈家做了交易要帮助沈家完成任务而已。肖家没有什么秘法,也没用什么秘法将天谴从我身上转移,我只能说天谴一直在我的身上。”岁说道。
这些解释简直就是干瘪,在面对锦华灿烂的罪状书面前根本不值得一提。
她的回答完全是枯燥的,根本没有一点说服力。
就连说服一个小孩的能力都没有。
陈琰几乎是欣喜,差点就直接开口与岁对峙了,还是陈老爷伸手挡在她面前打断了她。
陈琰张了张嘴想说,但是又怕自己给陈老爷添乱,想了想自己还是不要做猪一样的队友,赶紧退了下去。
陈家人也都没有说话,等着陈老爷对岁进行讨伐。
陈老爷子放下那本罪状书,那双淡漠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岁。
语气冰冷又无情,“这么说,你根本拿不出任何有力的证据。”
“你承认斩断了与沈家的恩怨,沈家不在庇佑着陈家,对吗?”他问道。
岁淡漠的眼神中没有一丝表情,缓缓开口,“对。”
周围的小伙伴们听着都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冲上来就把陈老爷一顿锤。
本以为他是个好的,结果是个压轴的,故意来找岁的不是!他才是最坏的那个!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真是绝情绝义!这样的老爷子怎么值得岁去庇佑?!这些歪理也是,随随便便张口就来,怎么这么顶呢?!
但是肖问渠一直眼神示意着让他们不要上前,不要激动。
这些事情是岁的事情,需要她自己与陈家解决。
如果他们参与的话,这件事永远都得不到解决。
所以在面对这些的时候,他们都只有干着急,不能出一点办法。
“关于你的气运,和如何认识肖家的人,这些你都拿不出有力的证据证明对不对?”陈老爷子再次问道。
“对。”她淡漠地开口。
“关于肖家是否有用秘法转移你身上的天谴,你也拿不出有力的证据对不对?”他说。
“对。”
一个三连问,三个肯定的回答。
一瞬间,周围的陈家人都激动了,此时他们的目光热烈,恨不得能从岁的身上吃肉拆骨。
他们能!他们赢了!他们绝地反击了!他们对岁的讨伐成功了!她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