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看到这一幕直接操起了手中的刀,立马就要冲上去为他解围。
无眠此时按住她摇了摇头,“阆琊的武力值你还不信吗?这家伙扛白清知的毒都能扛住,你怕他解决不了?”
岁听他这么说,手中的动作顿住,而此时原本沉寂的阆琊突然扬天一阵狼嚎。
“嗷呜……!!”
下一秒,他的身高再拔高,直接接近了三米六七左右,原本的肌肉再次暴涨一些,一只巨大的狼爪从那无数黑色的丝线中伸了出来。
阆琊幽绿色的眼睛竖成了一条直线,鼻子里呼出一口浊气,那巨大的狼口混着野兽的气息,声音如钟,“想玩流星锤吗?”
话音一落,他一把抓住身上上的丝线,一排一排的从身上给薅下来,那丝线连接着那边的狼蛛还被扑过来一行全部被他给扯了出来。
一时间阆琊好像一个拿着一捆黑线卖黑色气球的大哥,抓着那一把丝线猛地一甩,顿时,四面八方蓄势待发的狼蛛全部都被他给甩了出来。
众人连忙躲避着被甩过来的狼蛛,只见阆琊抓着那强韧的丝线混合在一起就像是在抓一把粗铁链一样,铁链的另一边连接着无数的小球,在他的挥舞与甩击中全部都四面八方聚集在了一起。
暴力……
又猛又狠又暴力,简称暴力美学。
只见阆琊抓着那丝线,就跟甩球一样,那些狼蛛都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出,直接懵了。
论自己的蜘蛛丝太过坚硬怎么办?能怎么办,被拖在一起当球甩!甩流星锤那样的甩!
一时间一行人都站成了一拍,静静地看着那边的阆琊独自表演。
阆琊甩着那巨大的狼蛛球,以它们的丝线做连接猛地甩出那个球。
“砰!”“轰!”
一群狼蛛球直接被砸在了一块巨石上,黑色的汁液溅起了几米之高,然这还不算,他反手再是一甩,直接将这边的树木全部霍倒,反手又猛地锤在了地上,“嘭!”“轰!”“pia!”
黑色的汁液又溅了一地,冒出阵阵白烟……
无眠看着这一幕,悄悄地拿出了自己的相机,岁也是,白清知也是。
一时咔嚓咔嚓拍照的声音不断。
而肖问渠笑眯眯地看着那边发疯的阆琊,时不时还要躲一下他挥过来的狼蛛球。
“你们说,要不给他一刀悄悄把线砍断?”
众人:!!!
你瞧瞧这说的是人话吗?!
岁也一脸复杂地看着肖问渠,一脸地你确定吗?
肖问渠发现岁的目光,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当然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