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待在肖爷身边更安全一些,睡觉都香了。
肖问渠坐在地上,让她枕在自己的腿上睡舒服点,这样还能一直挼她的头发。
夜晚,众人皆休息了下来,火堆上朱红色的余温还徐徐地发着暖意,肖问渠胳膊上粘了个岁,索性就守夜让大家休息。
一时间晚上安静无比,一阵阵徐徐吹过的风都能感觉到丝丝的冷意。
这冷意每天晚上都有,肖问渠坐在洞口边静静地看着外面的黑夜。
人面蛾已经钻到自己的巢穴里睡觉去了,露了两个触须在外面做感应,时时刻刻发现危险。
肖问渠看着这夜色,感觉到睡在自己腿上均匀呼吸的小家伙,没有一丝的困意。
一阵冷风又吹了过来,带着几片黑色凌冰状的雪花。
肖问渠手一伸那黑色的雪花就顺着念力转在了他的指尖,在周围的温度下缓缓化成了黑水。
他朝着黑夜之中远远的山影望了过去,心里慢慢地思索起来。
枯冢圜瘴,这如祭坛似的山四通八达,山脉成片,按照道理来说这风不可能吹得过来。
以为他们还处于连成山一片的山脉之中,周围亦有群山遮挡,风要带着黑色的雪花吹到这里来显然需要一定的难度。
但每天晚上都会出现这样的冷意,时不时吹来片片凌冰,那就只能证明一个问题。
这风,是从枯冢最中心的那如同祭坛的山中吹过来的。
黑色的雪花与寒冷的风,都是从那地方形成的。
这风时不时穿过周围的石窟树林,带起一阵阵鬼哭狼嚎的声音,‘呜呜’作响,好似有人在哭泣。
不愧是龟渊……
“唔……”
在他思绪涣散之时,腿上的小人儿哼了一声,身子动了动。
他连忙回过神来低头看她。
只见她一边缓缓撑起身子一边手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细眉轻轻地拧在一起显然是有些头疼。
肖问渠察觉她的不适,手中念力一动,水壶朝他浮了过来,他伸手拿起为她倒了一杯。
“头疼吗?喝一点。”肖问渠垂下眼眸,眼神温柔地看着她。
岁撑起身子,在听到肖问渠的声音之后接过了他递过来的水杯,一口之全灌了下去。
肖问渠又为她倒了一杯,等她连续喝下了两大杯才呼了一声出气,显然是好多了。
“现在感觉好点了吗?”肖问渠看着她揉着太阳穴,伸手过去,一边轻轻捧着她的头,一只手指腹落在她另一边太阳穴上轻轻地帮她按。
“呼……好多了……”岁揉了揉太阳穴,缓缓睁开了眼睛。
原本以为她还是之前那副迷茫的样子,此时又恢复正常了,这次的时间甚至比上一次的还要短一些。
她面无表情的黑眸静静地看着他,随后淡淡地开口,“肖爷,我自己来吧。”
肖问渠手上微微一滞,发现她恢复了意识,“手脚还痛吗?”他非常自然地收回了手,关切地问。
岁动了动手腕还有一些细微的疼痛感,脚上也是,但是不明显大概再等个一两天就会没什么感觉了。
“还好,已经不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