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巨响,狼王一口咬空,而阆琊那脚后跟一下锤在它的后脑勺上将它整个脸直接给埋进了地里。
狼王被这一脚直接懵了,后脑勺一阵生生发疼脑瓜子也跟着嗡嗡的。但是它身为野兽的直觉让他利爪猛地朝自己的头上挥,去攻击那爆自己后脑勺的脚后跟。
阆琊当然不会如他的愿,趁它起来的时候就一个健步跳离了两米离它远远的。
那狼王脑袋埋地里两个爪子在上空挥舞了一下没抓到阆琊,此时才从地里抬起了头来。
阆琊一看它的头,顿时脸上一阵啧啧的唏嘘声。
“就这?就这?就这副样子也配跟老纸说纯血脉狼人好?说老纸这半身人类的血脉没用?看看到底谁没用。”
“告诉你,老纸今天偏偏就要用人类血脉的这半智慧把你这狗东西制服得服服帖帖的。”
眼前的狼王头上破了一块,此时泊泊的鲜血就从它的额头流了下来,一路流进了眼睛里。
它的神狈,之前被阆琊一拳轰了下颚骨已经有了脱臼松动的迹象,随后与他缠斗身上又被挨了好几十下拳头。
饶是它身为狼人防御力与骨头都非常硬,也抵不住阆琊的拳头啊。
此时身上五脏六腑似乎都被阆琊给锤痛了,一阵阵跟着难受发酸,而后脑勺还被阆琊给爆了一下。
阆琊的拳头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在进入枯冢的时候他一拳轰碎那样巨大的石头就可以知道,他的力气已经是非常强大的了。
聚集力量于一点,通过身体的重量与本身的巧劲砸出,纵使这狼王有再强的防御,这内伤恐怕也是要添上一添的。
阆琊巨大的两只狼爪握成拳头,黑色的胡子也跟着一翘,露出自己的牙龈来。
这是狼对周围事物挑衅发出恶意时会做出的动作,此时用来对狼王更是再好不过。
狼王被他这样一气,两只手抓地后退如同青蛙蹬力一般快速朝阆琊越了过去。
“就你这四条腿,还没岁跑的快,你在老纸面前装啥呢?!”
阆琊面对那窜过来的黑影就想起了与岁战斗的日子。
岁的那道黑影窜得更快,肉眼无法捕捉,更不知道她的刀是在左手还是在右手,而且她还会内敛住自己的杀气,收缩自如,根本不知道她手中的古纹刀正面侧面,攻击还是出拳,攻击他的哪个位置。因为他感知不到岁身上的杀气。
然而这狼王可就是太菜了,它浑身上下都充满了野兽的杀气,而且即使是道黑影他也能看到这狼人的攻击路线,它四肢并用朝他扑过来,手中的爪子已经呈现爪状,一看就是要对准他的腹部和腰丧进行攻击。
它的杀气太明显,动作太明显,而且能够预判到他扑过来的位置要攻击哪个地方。
在与岁打斗的时候,他无法判断岁的攻击落在哪里,他只能通过攻击的风向和那划破空气的一瞬间进行判断和防御,这早就练就他一身观察的本能,在攻击过来时做出最佳的防御姿态来。
这狼王,虽然体型上比他高,但是根本没有任何攻击逻辑可言,杀气和野兽的本能也外放。两者之前最多就是体型上、气味血脉纯正上的差异。
但要说阆琊敌不过它?呵呵,这根本不可能。
阆琊眼神一凌,看清对方的动作,看着对方的狼爪过来时,手中宽厚的大掌也接住了对方的爪子。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