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亓春又道:“但是,这事情太过于久远,具体记得并不是很清楚了。”
“知道这些,已经足够了。”亓殊道。
亓春并不知晓为何亓殊会忽然询问这个问题,也不知他说的什么话合了亓殊的心意。
但他见亓殊正在沉思着什么,便躬身行礼,直接退出了房间当中。
此时,亓殊双眸微沉。
十六年前,皇帝就命人开采那矿场?
而这十六年前他刚两岁,也是,那两封塘报传来的前一年。
依照云泠所说之话,这皇帝有问题的话,那倒是有迹可循。
“小侯爷,你如何发觉咱们这位皇帝不对?”亓殊抬眸看向云泠道。
依着云泠的性子,若是没有十成把握,定是不会随意说出口的。
“这些时日进宫之时,皇帝多有试探。”云泠道,“我曾与他说过,我天资愚钝,不适合修行,但皇帝并不信。”
听到这话,亓殊挑了挑眉。
他当真是与云泠心有灵犀,他进宫之前并未与云泠商议此事。
但两人都同时用了天资愚钝当托词。
“有一种功法名为‘小梅花错骨手’,若是体内真气强悍者,被此掌拍上,将会有错骨之痛。”云泠神情清冷道。
而亓殊听到这话,却有些惊慌,连忙起身道:“他对你用了‘小梅花错骨手’?”
这“小梅花错骨手”本就是修士的功法,而,他们这位皇帝则就是一个普通的凡人。
又如何能使用修士的功法?
这既然用了这功法,就说明这皇帝就是个修士,那自然也就不是他们原先那位皇帝。
而且,这功法他曾经听说过的。
这是由一位筑基修士所创造的功法,只对筑基以下的修士奏效。
而练气之下,修为越强的修士,反应就越是剧烈。
如今云泠已是练气九成,遇上这“小梅花错骨手”自然不好受。
说着,亓殊见云泠神情不动,便直接上手去扯。
云泠刚从宫中回来,身上所穿的乃是官服,他这伸手一扯,便将云泠的衣服褪去了大半。
可他此刻也不顾上其他,直接伸手将云泠扯了过来。
只见此刻,云泠的肩上皆是红得有些发紫的指印。
见此,亓殊没忍住骂了一句脏话。
他思来想去许久,就是没想到此皇帝非彼皇帝。
云泠伸手拍了拍亓殊的肩膀道:“并不无大碍。”
此话一出,亓殊双目通圆道:“这如今肩头的骨头都要碎去了,你同我说并无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