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袜的材质冰凉而柔滑,触碰到温热的肌肤时,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顺着优美纤细的脚踝、曲线圆润的小腿、以及丰腴匀称的大腿,将丝袜一点点地向上拉扯。
这个过程缓慢而充满仪式感。
半透明的材质下,肌肤的细腻光泽若隐若现,仿佛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月华,比赤裸时更添几分引人探究的欲望。
她仔细地将丝袜拉至大腿根部,用指尖抚平每一丝可能存在的褶皱,确保那完美的腿部线条被毫无保留地展现出来。
接着,她站起身,将那件水蓝流云裙披在身上。
宽大的衣袖随风飘逸,层叠的裙摆宛如流动的云霞。
她系好腰带,那不盈一握的纤腰被束缚住,更显得胸前饱满,臀部挺翘,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片刻之后,那个清冷高傲、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仿佛又回来了。
只是,若有人能直视她的双眼,便会发现那冰眸深处,藏着一汪化不开的春情媚意,以及对某个男人深入骨髓的绝对臣服。
穿戴整齐,洛芷晴的目光,终于转向了不远处那个从昏迷中悠悠转醒的身影——林薇。
此刻的林薇,凄惨狼狈到了极点。
因为元阴之力被顾墨阳用霸道的魔功强行采补过度,她原本筑基一层的修为已经雪崩般跌落到了炼气三层巅峰,丹田内灵气虚浮紊乱,面色惨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眼神空洞涣散,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苍老了十岁不止。
身上那件弟子服早已破碎不堪,勉强挂在身上,根本无法遮掩春光。
裸露的雪白肌肤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指痕和暧昧的吻痕,尤其是胸前那对还未完全发育的娇嫩雪兔,更是被蹂躏得红肿不堪。
最凄惨的是她的下半身,腿心处一片狼藉,那双乳白色的灵蚕丝袜被粗暴地撕得破破烂烂,如同破碎的蛛网般挂在腿上,沾满了泥土、草屑、干涸的血污以及已经变成半透明胶状的精液斑块,散发着一股混杂着腥臊与泥土气息的怪异味道。
她的身体因为过度承欢而酸痛欲裂,尤其是那娇嫩的私处,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撕裂开来,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难以言喻的痛楚。
“主人,要不要……”
洛芷晴看向林薇,那双刚刚恢复清冷的眸子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凶光。
在她看来,一个失去了利用价值的劣等炉鼎,最好的归宿便是化作一具冰冷的尸体,永绝后患。
她的指尖已经开始凝聚起一丝锐利的剑气,杀意毫不掩饰。
“不!不要杀我!顾师弟!不!主人!我还有用!求求你放过我吧!”
林薇一看到洛芷晴那要吃人的眼神,吓得魂飞魄散!
死亡的恐惧瞬间压倒了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屈辱。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顾墨阳的脚边,完全顾不上了身体几乎赤裸的羞耻,死死地抱住他的小腿,涕泪横流,声嘶力竭地哀求道。
她很清楚,此刻自己的生死,只在这个看似温和无害、实则比恶魔还要可怕的男人的一念之间。
“呵~有用?”
顾墨阳缓缓低下头,用一种审视货物般的眼神,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脚下这个哭得梨花带雨的少女。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仿佛在欣赏一只落入陷阱后垂死挣扎的猎物。
“你倒是说说,你有何用啊?”
“我……我……”
林薇被他看得浑身发毛,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有什么用?修为跌落,元阴大损,连当一个合格的炉鼎都做不到了。
情急之下,她只能将自己最后也是唯一的价值摆了出来,用最卑微的姿态乞求活命的机会。
“我……我可以任主人淫玩,我可以做主人的狗!我会努力修炼,尽快恢复修为,让主人尽情采补,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话说了一半,她自己都觉得底气不足。以她现在跌落到炼气三层的修为,别说采补,恐怕连让主人在床上尽兴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