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和这是完全不同的情况吧。”
我无奈地摇头——真是的,这个人。
“现在只是普通的街头演出。但那时候……”
我语气不由得变得微妙:“被套上女仆装,对同班同学说‘欢迎回来,主人’,差点还被蒙骗着施展所谓的魔法……”
山田学姐像是回忆似的抬头望天。一望无际的蓝天中,唯有白云缓缓流动。
“明明很可爱。”
“我没有问感想。”
“深町太低估自己了,明明很可爱。”
“我没有在说评价,是在说状况。”我努力把话题掰回正轨。
“一样的。只是穿的衣服不同,在做的事是一样的。”可惜山田学姐没受影响。
“做的事不一样。那是接待,这是演奏。”
山田学姐坚持:“都是站在人前、被人看的工作。”
我也不想让步:“即使是工作,被看到的内容也不一样。”
“深町应该对自己更有信心。衣服什么的没关系。不管穿什么,深町就是深町。”
山田学姐丢下这句话,拨弄吉他弦,用一阵琴音打断了我的反驳。眼见已经用行人被这阵动静吸引,我也只好作罢。
啊啊,真的是,这个人。
似乎不管我说什么,最后都会变成这样。
绝不是屈服了。只不过,今天——
“深町,看过来的人变多了,多给点微笑吧。”
“这就是我的全力了。”
“真笨拙。”
“唯独不想被学姐这么说。”
“我算是有亲和力的那种。”
“只是没有自觉罢了,应该更了解自己。”
“唯独不想被深町这么说。”
对话的间隙,人流丝毫没有间断。
周六的午后,街道充满了假日模式。亲子、情侣、提着购物袋的主妇、散步的老人……每个人都活在自己的休息日里。
我按下键盘的电源。
“开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