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琼踏前一步,那具湿热滑腻、散发着浓郁幽兰体香的玉体,毫无间隙地紧紧贴了上来。
两团饱满硕大、温热弹嫩的美乳,隔着那层湿透近乎透明的白布,紧紧压在江惟结实的胸膛之上。
那柔软得仿佛能将人融化的触感,那一下一下传递而来的心跳与体温,那两点硬挺乳尖隔布摩擦的极致刺激,清晰无比地传入江惟每一寸肌肤,让他全身真元都随之沸腾。
而他那早已硬到极致、青筋暴起、滚烫狰狞的阳具,也毫不客气地抵在了温琼丰润修长的大腿内侧,龟头紧贴着那滑腻温热的肌肤,随着娘亲每一次轻微动作而轻轻蹭动,带来阵阵几乎要让他当场喷射的极致快感。
偶尔,龟头还会微微上移,险之又险地擦过那淡紫玫瑰印记旁的幽谷入口,感受着那里传来的湿热与柔软。
“惟儿……娘亲给你擦的可还干净?可还合你心意?”
温琼仰起那张美艳绝伦、带着成熟风韵的脸庞,近在咫尺地望着他,温热香甜的呼吸喷洒在江惟脖颈与锁骨上,带起一阵阵令他战栗的灵力波动。
她抬起玉手,继续沾着灵泉擦拭江惟的前胸,从胸口缓缓向下至小腹,每一下动作都轻柔得如同情人间的爱抚。
每一次擦拭,那饱满玉乳便在江惟胸膛上挤压变形,乳肉四溢,乳尖隔着湿布清晰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酥麻电流。
江惟只觉浑身如坠欲海,丹田灵力真元彻底暴走,一股邪火从小腹烧遍四肢百骸,烧得他双目赤红,左手不由自主微微抬起,想要揽住眼前这具让他彻底失去理智的极致肉体,想要撕碎那最后一层湿布,彻底占有这具生他养他、却又美艳得让他道心崩溃的娘亲玉体……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摇摇欲坠,灵台几乎蒙尘,纯阳之火与欲火交织,仿佛随时都会冲破所有理智的枷锁。
就在江惟几乎要把持不住,即将犯下那滔天禁忌大罪之时——
温琼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她轻轻拍了拍双手,水珠四溅,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一记清心铃音,将江惟从欲海边缘猛地拉回。
“好了,惟儿。剩下的,你自己仔细洗洗吧。娘亲先去外面换一身干净衣袍,莫要着凉。”
她淡淡说着,后退一步,那温软滑腻、香艳至极的触感骤然离去,让江惟心中猛地一空,空虚得几乎要低吼出声。
温琼转过身去,那湿透白布下蜜桃般肥美颤动的玉臀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带起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涟漪。
她掀起布帘,头也不回地走出,只留下一句慵懒却带着无限回味的嘱咐,以及满室浓郁得化不开的幽兰体香与禁忌旖旎的气息。
“呼……”
江惟如同蒙受大赦,双腿一软,险些直接跌坐在灵泉水洼之中。
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头冷汗混着灵泉水滚滚而下,阳具依旧高高挺立、跳动不止,龟头紫红发亮,上面还残留着方才触碰娘亲鼻尖与秀发留下的痕迹。
过了好半晌,他才敢抬起头,望着那仍在微微晃动的布帘,心中五味杂陈,欲火、愧疚、母爱、道心……种种情绪交织成一张大网,将他紧紧缠绕。
他低下头,看着那依旧昂首挺胸、狰狞无比、青筋暴起的阳具,苦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过了许久许久,那躁动不堪的气血与道心才渐渐平息下来。
江惟睁开双眸,眸中恢复了往日的清明与冷峻,却仍是心有余悸,额头隐隐见汗。
他站起身来,看着那依旧潺潺流淌着灵泉的困水珠,扯过一旁干净布巾,草草擦拭一番残留的水迹,这才小心翼翼地拉开布帘,走出那片险些让他道心彻底崩溃、却又无比香艳旖旎的小小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