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她的保温杯里倒洗洁精。
他们故意把她关在厕所。
诸如此类,花样百出。
光德的制度,星期天全休,顾含章告诉自己,只要挺过六天,第七天就可以回家了。
即使莫婉苏再狠心,也一定还爱她,她会保护她的。
但让顾含章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这辈子到死都没能等来一个希望。
星期六下午,体育馆内。
原本安排跟她一起收器材的四个女生突然不见了,而原本不应该出现在这的乔清冉带着七八个女生把她拦在了体育馆内。
“就是你这个贱人害阿昼差点前途尽毁,竟然敢去造谣阿昼?看来不给你点教训,出了这个门你还要闹腾。”
乔清冉指了指旁边六个女生,“去,把她衣服扒了。”然后又点了点另外两个女生,“拍好看些,毕竟是咱们光德长的最好看的人,到时候卖价也能高些。”
她们有备而来,体育馆前后门都被堵了。
顾含章被她们围在中间,无路可退。
衣帛碎裂的声音刺痛了她的耳膜,她想呼救声音却碎在喉腔里。
她突然意识到:
她错了!她救不了璐璐,也救不了自己。
这般屈辱,到底为了什么?
顾含章死死护住身上的衣料,用上了她一辈子的勇气,对着篮球架的铁杆狠狠撞了上去。
这么荒诞的人间,我不要了。
……
当她再次睁眼醒来时,是在医院。
一个小护士发现她醒了,立即跑出去叫人,过了一会儿,来了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她听见那个医生跟旁边做笔录的护士说,“心率已经正常,轻微脑震荡,再观察一天,没事就可以安排出院了。”
护士一边记笔录一边笑着同她说话,“真是奇了怪了!送过来的时候满头是血,气息都没有了,吓得我们当时停了一台手术抢救你,没想到就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