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好吧,穗穗娘得一分。”
钱莉莉:“凡凡,到娘这里来,轮到娘给你讲故事了!”
在钱莉莉的催促下,陈凡从正面坐起来,然后转了一边,脑袋枕在钱莉莉的大腿上,将田穗的大腿用来放脚。
钱莉莉抚摸着陈凡的脸蛋,认真地说:“凡凡,你听好了。曾经有一个姓陈的地主,他来到西郊,然后生下了一个天才神童。这个神童拯救了莉莉,帮助莉莉一家修炼。以后莉莉会嫁给这位神童做妾,给他生好多好多个孩子。”
钱莉莉的故事也很浅显,说的就是她和陈凡的事情。和田穗的故事一比,莉莉说的故事虽然也是真的,但没有任何寓意和值得借鉴的地方。
这也不怪莉莉不会讲,她平时没怎么听人讲故事,只知道自己家周围的这点事情。
“嗯。”陈凡非常享受莉莉的枕膝,田穗的大腿也在他的膝下,两个女孩子伺候他一个人,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温馨的时刻吗?
只讲两个故事,并没有消耗多少时间。陈凡要增加和田穗接触的时间,一次过家家玩得越久越好。
陈凡:“穗穗娘再讲一个,讲完轮到莉莉娘讲。”
田穗:“好,儿子,那你再到妈妈这里来。”
陈凡又换了个姿势,躺在田穗腿上。
陈凡没有被田穗讲的第一个故事惹生气,这让田穗松了口气,从第二个故事开始,她可以更加放松,随心所欲。
田穗:“灵风城有两个富户,一个姓孙,一个姓黄,两家都拥有千亩良田。孙家的孙老爷是个吝啬小气的扒皮鬼,动不动涨佃农田租,弄得佃农怨声载道。黄家的黄老爷不同,他心地善良,让所有佃户交统一的租子,丰年不涨租,灾年还会借款给佃农渡过难关。有一天,一伙强盗洗劫了孙老爷的宅邸,没有一个佃农帮孙老爷守护房产。可当强盗们袭击黄老爷家的时候,黄家的佃农全部集结起来,帮助黄老爷赶走强盗,守住了黄家宅邸。”
田穗:“儿子,你听了这个故事,有没有学到什么?”
“嗯嗯。”陈凡满意地点了点头,说:“我要效仿黄老爷,最终让所有佃农都交五成租。灾年的时候借粮给你们,收百分之五的年利息,利滚利。”
“什么?前几天不还说四成吗?”田穗大惊,没想到这才过几天,陈凡的胃口就从四成租子涨到了五成租子。
要是田家真的被涨租了,那她以后还不得饿死?
田穗紧张地说:“那,那什么……儿子,黄老爷那么心善,肯定只收佃农三四成租的。五成租,那是要饿死人的呀。”
陈凡摇了摇头:“嗯嗯,不对,穗穗娘,你看钱家。钱家也是交五成租,还能养三个孩子呢!钱家不仅能供三个孩子修炼,还能把莉莉送给我做家奴,让莉莉每天给我做家务!”
田穗想要反驳,但钱家的例子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
钱家确实和田家一样是佃农,钱家确实和田家一样只种四亩地,钱家确实交五成租,钱家确实在供三个孩子修炼,钱莉莉确实在给陈凡做家务。
可钱家暂时还有之前卖地的收入支撑,三个孩子的修炼也会出结果的,钱家长期来看还有希望。
而她田家呢?没有耕牛,没人修炼,没有多余的钱粮,什么都没有。
不管田家被涨一成租还是两成租,田穗的肚子都要被逼着狠狠挨饿。
“这不一样,儿子,我们家没有钱家那么多存粮,也没有人修炼。钱家未来可期,我们家只能一辈子做佃农……”田穗说到这里,心中十分委屈,眼中泛起一丝泪光。
陈凡伸手摸了摸她的脸蛋,用温柔的语气说出了无情的话:“我不管,别人交五成租,你们家也要交这么多。现在西郊流民众多,你们不租,有的是人租。”
田穗听了这番话,当即忍不住委屈,眼泪哗哗往下掉。
“求,求你……。别这样……”田穗心里清楚,陈凡是有能力说到做到的。
以陈家现在的势力,要欺压或者赶走田家,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陈凡继续躺在田穗的大腿上,一边轻抚她的脸颊,一边用温柔的语气说:“穗穗娘,别烦恼了,这是你父母的事情,你喜不喜欢又能怎么样呢?我们还在过家家呢,你再给儿子唱首歌,把一斤米赚了再说。”
陈凡和田穗已经图穷匕见。田穗不想和他玩,但又怕惹陈凡生气,导致自家被陈凡强制涨租。
说白了,涨不涨租的权力全在陈凡手里。
一个奇怪的想法出现在田穗的脑海中:如果我和陈凡交上朋友,他是不是就能不涨我家的租子?
钱家把莉莉送给陈凡当家奴,我也可以去。
只是去做点家务,能换陈凡不涨租,就是我家赚了。
想到这一点,田穗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已经十岁,不是小孩子了,家里没怎么让她干活,她也应该主动为家里分担压力。
陈凡用手指在她脸上刮下一滴眼泪,送到嘴边,伸出舌头将手指上的泪水舔掉。
咸咸的味道,还带有一丝轻微的苦涩。
田穗伸手擦干眼泪,强行忍住哭腔,颤抖地说:“陈凡少爷,我们别想大人的事了,我愿意继续当你妈妈。”
陈凡笑了笑,道:“那今天的一斤米就奖励给穗穗娘了,以后想要米的话,每天下午来这里找我。不来的话,我就去你家涨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