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就算影响了,哥哥也不在乎。
“夫君,在这里不合适吧?”田穗的声音细若蚊蚋。和她尿尿时的放纵不同,她不在乎尿意贞洁论,却很在乎自己在外人眼中的形象。
在田边被夫君抚摸屁股,随便来个路人都能看见。田穗可以想象,大家会说夫君是个猥琐下流的男孩,而穗穗是个不知廉耻的女孩。
陈凡和穗穗结合在一起,就是一对年纪很小的奸夫淫妇。
这怎么行?!
“夫君,求你了,这种事情要在家里…”田穗羞红着脸,非常着急地在陈凡耳边哀求。在这里被陈凡摸一下屁股,就是一秒钟的煎熬。
莉莉和穗穗都没有释放晨尿,穗穗的焦急感刺激了尿意,让她小腹中的酸楚更为明显。
羞耻心与尿意一阵阵袭来,刚刚出门,田穗就迫不及待想回家了。
然而陈凡不会在乎她的意见。
“穗穗害羞了?”
“嗯…”
“那为夫可要摸奶子了。”
“不要!”
田穗受不了了,连忙往前走了两步,躲开陈凡的淫亵之手。她知道小妾应该用身体侍奉丈夫,可在公开场合不能这样做。
陈凡在恶意打破这样的公共规矩。田里有干活的农民,田边有一些打闹嬉戏的孩童,随时会有人看见陈凡对她做出的下流举动。
钱莉莉嘲讽地说:“怎么了,穗穗,你不听哥哥的话?”
田穗鞠躬道歉,但坚持主见:“夫君,穗穗愿意陪你睡觉。外面这么热,穗穗陪夫君回家做吧。”
钱莉莉搂住陈凡,小手很不老实地伸到陈凡裆部抚摸陈凡的小肉棒。
莉莉说:“莉莉在哪里都可以哦,哥哥直接把手伸进莉莉衣服也没关系。穗穗尿尿的时候那么淫荡,现在反倒假装起贞洁来了。”
钱莉莉完全弄反了贞洁和淫荡的关系,实际上田穗才是一个爱清白的女孩。无论莉莉怎么说,田穗不可能接受这种公开的淫辱。
田穗严肃道:“随你怎么说,穗穗是为了夫君好。如果被人看见,肯定要说我们奸夫淫妇,那夫君的名声怎么办?”
与莉莉笨笨的小脑瓜不同。田穗知道名声对一个贵公子来说有多重要,也知道清白几乎与自己的性命等价。
田穗不仅把自己的清白看得很重要,更是将陈凡的名声当做必须维护的重要资产。
她与陈凡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可不能看着陈凡公开行淫荡之事。
陈凡的心情有些微妙。一方面维护名声是好事,另一方面为了维护名声,他就要克制自己的欲望。
目前陈凡的名声太好了:西郊第一神童,白家的养子兼军师,陈家继承人,半独立的地主老爷。
他每做一件事情都会受到夸赞。每多压榨出一成田租,都会让人觉得他管理能力强。
陈凡做的越多,周围人期待越高。
长此以往,陈凡一定会被捧上神坛。太好的名声对陈凡不利,因为捧得越高,跌下来的时候摔得越惨。
陈凡自己的能力很弱,当他到十一岁时,可能还无法突破到二星武徒境界。早在那之前,陈凡修炼天赋低下的事实就会被揭露出来。
那时,陈凡对外仍然是一个拥有田产管理能力、可以熟练统御他人的少年英才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