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棠是在怀疑陈落落对岑籽籽做了什么不干净的手脚,用了手段。
温随说:“棠棠,落落不是那种人。”
听着温随话语态度的立场是护着陈落落的,温棠基本上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温棠心里头莫名的有些难受,替岑籽籽。
她淡淡一笑,嘴角轻嘲说:“就算是籽籽假装糊涂,哥,那你呢。”
温棠语气里有了咄咄逼人的质问:“你也一样装不明白,是吗,哥?你心里清楚,那天晚上的人,是不是籽籽。你就算想负责,也应该找的人是籽籽,而不是陈落落。”
温棠说到最后有些生气,没压制住脾气,她最后说了一句很少失控的话。
她:“将来你若真的娶了陈落落,我不会喊她一声嫂子。”
说完,温棠下车离开。
她没回头看一眼温随是什么脸色。
真的不想看。
温棠这几天总时不时的想起岑籽籽,她依旧联系不上她,而岑籽籽走这么久也没有给温棠打过一个电话来过一条信息,就那样消失了。
岑籽籽原来的号已经注销,她就是存心想断了这里的一切联系。
在岑籽籽房间里坐很久才离开,温棠给自己冲了杯草莓味热腾腾的奶茶。
坐在阳台靠着藤椅喝到一半,温棠脑子里又浮现了在机场看到的一幕。
她仔细地回忆,那个人的一举一动。
那个人,真的太像二哥了。
或许,二哥其实没有死?
温棠脑子中想过无数种可能,又否认了。
二哥葬礼上,那天来了很多他的同事,就连二哥的领导,都当场落泪。
二哥怎么可能还活着,他被毒贩连接开了几枪直击胸膛,当场就没活着离开。
奶茶在手中一直变凉,不知什么时候起来,外面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又是雨。
换做以前,温棠是喜欢雨的。
现在,只要看到雨,她就无端的压抑心烦。
关了窗,温棠回屋里,刚准备去洗澡,茶几上手机响了。
一个陌生号,温棠等十多秒。
对方还没挂,她就接了。
“喂。”
对方没说话,很安静,温棠还以为没信号。
她又礼貌问了一遍,还是没有人出声,温棠皱皱眉,准备挂。
“是我。”
电话里突然出现陆南西低淡沙沉的嗓音。
光这一声,温棠就听出陆南西喝酒了。
温棠拿开手机,看一眼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