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害死了爷爷。
她是杀人凶手。
她是罪人。
她今天,就不该回来,不该留下的。
凌晨三点,纪沐北和宋柔一起出现在医院,宋颂一看到宋柔,红着眼睛叫了一声“姐。”
宋柔跌跌撞撞的,走路都不稳,走出一步脚步虚浮的腿打软,身体直往地面上栽,被纪沐北立马搂住。
宋柔喝了酒,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她抓住宋颂胳膊:“爷爷呢,爷爷他怎么了?”
宋颂红着有眼说:“姐,爷爷死了。”
而后,宋颂看了一眼纪沐北,咬牙说:“都怪宋茶,她害的!”
纪沐北手指微僵硬。
医院没看到宋茶,没见人来。
半晌,他问宋颂:“宋茶呢。”
宋颂提到宋茶名字就情绪激烈,冷声说:“不知道,说不定我爸妈回来怪罪她,害怕的跑了都说不定!”
宋颂咬牙切齿:“宋茶害死爷爷,她就是个杀人凶手!”
纪沐北脸色不太好看。
毕竟怎么说,宋茶都还是他未婚妻。
“事情还没定论,别乱说话。”
将一脸错愕还没清醒过来的宋柔扶到休息椅上,纪沐北站在窗口给宋茶打电话。
打了好久,一直没人接。
纪沐北神色严肃的又打,连续打三次。
电话能打的通,只是宋茶不接。
纪沐北挂断电话,在窗口静站了好久,脸上带着沉痛难过和一丝疲惫,伸手揉揉眉骨,反复斟酌思考过后。
他还是决定给纪家打个电话。
告诉家里一声,宋爷爷去世了。
因意外。
————
宋爷爷的突然意外离世,对宋家人来说是不小的打击。原本好好的一个人,前一天还说说笑笑的,一夜之间说没就没了。
任谁都无法接受。
所有人都悲无比伤难过,尤其是宋茶。
从爷爷下葬后,她几乎就没吃过饭,喝过一口水。
身体极度虚脱到眼前发黑晕倒,被纪沐北抱到房间,强行灌下去一杯温盐水,才勉强撑住身体。
几天时间,宋茶迅速消瘦。
脸颊上也没一点肉,肤色憔悴暗淡,像一只灵魂被抽干的鬼。
纪沐北默默看了宋茶一会儿。
随后起身,拿走碗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