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片刻的僵硬着。
玻璃烟灰缸“啪”的掉地上,碎裂了几半。
陆南西松开温棠,立马打开玄关的灯,室内灯光明亮,他转头死死盯着温棠,眼睛里的情绪又深又沉,甚至,很阴鹫。
温棠手臂撑着慢慢坐起来。
她衣衫不整,眉头皱着,头上被自己用烟灰缸那么一砸,头发里有血丝渗出,顺着耳朵旁的头发里一点点沿着脸流下来。
她不觉痛似的,把被撕坏的衣服裹好。
她看陆南西,平静出声:“还继续吗?”
温棠扯唇笑了一下,眉眼间柔弱又决绝。
陆南西目光沉沉,没说话。
温棠下到地上,她不小心退一软脚踩在碎玻璃烟灰缸上,侧脚脚背被锋利的边沿划上,立马就疼了,她皱眉,没喊出声。
温棠抬头,眼神没温情。
她问陆南西:“是不是看到我这样血淋淋的吓着了,让你下不去嘴,不好意思。”
温棠把地上手机捡起来。
她失望一笑:“陆南西,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很脏,让我恶心。”
她把脑子里仅有的两个骂人的词说出来。
全部都用到陆南西身上。
陆南西站半天没动,好一会儿。
他声音极冷漠开口:“滚出我家。”
温棠毫不犹豫,立马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又被陆南西扯回去,温棠脸上还淌血血,刺眼要命,两个人对视,陆南西浑身的气场都冷冰压抑。
他凝视问:“就那么爱你丈夫,宁愿自残也要为他守身如玉?温窈,你别忘了,你在我**睡了五年,还以为自己很少女吗?”
陆南西声线凉薄,他看着温棠。
“不过我用过的二手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