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什么亲热照,沈蔓莫名其妙。她连跟苏远的手都没碰过一下,什么时候还有亲热照了?想想都不免觉得可笑。
沈蔓完全没放心上。
陈婉初这张嘴,她是半个字都不信。
沈蔓说:“陈婉初,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和苏远关系清清白白,没有任何不该有的。你信也好,不信也罢。”
“我要是你,就不该找女人麻烦,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管好你自己的男人!”
一句话,让陈婉初噎住。
她正想着反驳,苏远的电话就打来了。
陈婉初抬头不满的看一眼沈蔓,凶凶的瞪沈蔓一眼,拿着手机走了。
沈蔓也离开。
两个人走不同的方向。
经过陈婉初这事一闹,沈蔓就把有人跟踪她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这条胡同很长,尽头和后头已经没有了人。
等沈蔓发觉的时候,已经晚了。
她刚要回头,就被白色毛巾捂住了嘴。
有人从背后搂住沈蔓。
沈蔓眼睛睁大,想呼救,可嘴被堵住了。
挣扎几下后,药效发挥。
沈蔓晕过去了。
***
镇上一家酒店,环境一般,条件也一般,不过甚在人少,相对来说,周围没那么吵。
段也刚回来,撞上了齐海。
“衍少呢。”
齐海看着段也手上拿着的东西,用黑色的布包裹着,神神秘秘的,他好奇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怎么闻着有一股血腥味?”
段也面无表情说:“手指。”
齐海一时没听明白:“啥?啥玩意儿?”
段也看他一眼:“收回的债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又不让你吃。”
吃?吃手指?
一想到那画面,五根手指血淋淋的,往锅里一煮,加点香菜,扔点儿金针菇进去,齐海想把早上中午吃的饭全都吐出来。
操!
太恶心了!
段也真他娘狠,这么淡定说恶心事也是服了。
走到房间门口,段也伸手要敲门。
“别敲了,衍哥不在,出去了。”
段也收回手,看齐海:“他去哪儿了?”
齐海摊手:“我怎么知道,衍哥没说。我说段也,人家是老大,老大去哪儿,不需要跟我们说行踪,问也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