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两人的结合处再次湿滑一片。
每一次他缓慢律动,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在体内,甚至连冠状沟刮过内壁时的细微摩擦都一清二楚。她忍不住夹紧他,像是想把那根滚烫的东西永远留在身体里。
“……宁宁,别夹……”凌越的汗水滴落在她的锁骨,“……太紧了……”
他记得上一次造成的后果,她生了那么久的气。好不容易才哄好。可现在……她的身体把他敏感的龟头绞得发麻。
他忍不住在她耳边发出近乎求饶的呻吟:
“嗯……不可以……”
那声音性感得过分。梁以宁整个人都软了,原本想控制自己的理智逐渐滑向崩坏边缘。她知道他拼命在忍,却忍不住故意夹得更紧,甚至微微抬起腰去迎合他的抽插,像在故意玩火。
“呜呜……顶得太深了……”她这么呢喃着,手指却紧紧抓着他的背。
终于,他的动作开始失控,腰部开始又快又深地撞击,每一次都整根入到底。他的喘息越来越重,汗水从紧实的胸膛不断地滴落,眼眶都微微发红。
几次之后,凌越猛地从她体内抽出来,跪在她两腿之间,一只手紧握住自己那根还在剧烈跳动的肉棒,快速地撸动几下。
梁以宁下意识抬眼看去,清楚地看到肥厚的龟头已经涨得发紫,马眼一张一合,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就急促地从里面喷涌而出。
第一股又猛又远,几乎要溅到她的胸口;紧接着是连续不断的喷射,一股接一股,持续了好几秒。白浊的液体打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汇成一小滩,又顺着腰线缓缓往下流。
他仍在微微发抖,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声调,手还在本能地上下撸动,把最后一点残精也全部挤出来。画面色情得几乎让人移不开眼。
梁以宁失神地看着这一幕,她的呼吸还乱着,穴口还在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微微张合,空虚地往外吐着水。可她的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另一个画面——
如果他刚才没有拔出去……
如果他把这些新鲜又灼热的精液全部抵着最深处射进去……
她会不会被他搞大肚子?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想起之前有一次他真的内射的时候,喘着粗气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想让你怀上我的孩子。”
当时她只觉得他是精虫上脑在说胡话,可此刻看着小腹上那摊浓精,那句话却像烧红的铁一样烙进心里。
她咬住下唇,把脸别开,不敢再看。可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又涌出一股难耐的热流。
一切终于归于平静。
凌越粗重地喘着气,整个人像是耗尽了力气般脱力地伏了下来,滚烫的胸膛贴着她,把湿漉漉的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梁以宁抬起有些发酸的手臂,纤细的指尖穿过他后脑勺被汗水浸湿的发丝,轻柔地抚摸着。
感受着他沉重的心跳隔着胸膛震颤,她眼神微闪,到底还是把刚才那一瞬间闪过的心思悄悄咽了回去。
“这次……你怎么订得了这种酒店的?”她平复了一下呼吸,低声打破沉默。
凌越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慵懒:“因为我成年了呀,小朋友。”
“可我还没有呢,”梁以宁故意逗他,“你这算‘犯罪’知道吗?小心警察叔叔把你抓起来。”
“哦?是吗?”
凌越挑了挑眉,撑着手臂支起身子,眼神黑亮地盯着她。他伸出带有薄茧的手指,恶作剧般地捏住她娇嫩的脸颊两侧,轻轻往中间一合,直到把她的双唇捏得高高嘟起,这才低低地坏笑起来:
“谁刚才哭着求我……说要进来的,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