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尚姐姐。”
尚筱柔诚恳的点点头,“嗯,真的。”
两人一起出了办公室,在电梯里聊了起来。
她才知道这个青年叫“何温”,满打满算今年才十八岁,从十六岁就跟着萧隽峯了。
在心中好一顿惋惜,感叹萧二爷真不是个东西,未成年人都敢下手。
难怪萧老爷子超级让他结婚呢,这么下去,外面的话不知道得多难听。
“尚姐姐,我晚上还得回学校,你要是知道了二爷的近况,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我会的。”
从公司离开,尚筱柔并没有着急联系周秘书,这些事情她没必要参与进去,也不想过多掺和。
刚回到家,拿出钥匙还没开门,屋里的动静让她蹙了蹙眉。
“不会这么倒霉吧。”
心中暗骂了一句,鼓起勇气打开了家门,一看,果不其然,受伤的萧隽峯现在正大刀阔斧的坐在她新换的沙发上呢。
“回来的这么早?”
小腹受伤的男人就这么让伤口大敞着,嘴里叼着香烟,手中端着酒杯,丝毫没有一点病号的样子。
“我的锁是新换的。”
男人抽了口烟,“在西城,就没有我搞不到的东西。”
她懒得和萧隽峯计较,反正人已经进来了,
总不能赶病号走吧,再说了最近还得多亏了他帮忙。
尚筱柔放下背包,转身去厨房洗了洗手,擦干水分从柜子里找到了医药箱。
“受伤不去医院处理,来我这儿做什么?”
“小没良心的,知道我是为谁受的伤吗?”
“总不能是为我吧。”
“算你聪明。”
“……”
长发随意的披在肩头,她蹲下身子打开药箱,手脚熟练的给伤口消毒上药。
“嘶。”
“疼?”
萧隽峯笑了笑,将杯中剩下的酒液一饮而尽。
收拾好了摆放在桌面上的药箱,刚想走,就被男人一把钳住了纤弱的后脖颈。
男人的手上还有没洗干净的血迹,粗粝的指腹按压住尚筱柔纤细的脖颈,稍微一使劲,人就被迫压低脖子和男人对上视线。
眼前近在咫尺的就是男人的关键部位,她双手撑住男人腿两侧的沙发才不至于跪趴下。
从外人看来,现在两人这个角度可以说是十分暧昧。
气恼的尚筱柔十分无语的看向恶趣味的男人,“你干什么?”
“不干什么。”
他松开了手,笑着捏了捏她滑嫩的脸颊,摆摆手,将时嘴里叼着的香烟杵灭在茶几上。
“只是刚刚那一瞬间,你突然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男人狡黠的眯了眯眼,口中的烟雾尽数扑在她的脸上,“某些瞬间,你很像她。”
她冷哼一声,扶着茶几站起身子,啪的收好医药箱,没好气的说:“怎么?萧二爷还有这癖好?”
“
你算特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