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真是可笑啊。
嫁给萧隽峯是因为尚潇潇不愿意成为商业联姻的工具,而现在自己
受的罪也是因为孙小迪这个没脑子的傻子听信了尚潇潇的哄骗。
妈的,自己活到现在到底是为了什么?
难不成是为了成为满足尚潇潇变态喜好的工具吗?
“哈哈哈……”
自嘲的笑声从她紧绷着的唇缝之中溢出来,听起来十分的怪异。
尚筱柔抬眸看向眼前有些惊诧的孙母。
“够了吗?”
“什么?”
孙母显然没想到她回事这么个反应,一时间还有些不知所措。
“不如直接杀了我,一了百了啊。”
她的提议多诚恳啊,眼中的坚定吓了孙母一跳。
孙母只是想要给她点教训,要是杀人她是没有这个胆子的。
更何况尚筱柔还是萧隽峯的夫人,她可没有这个本事去动萧家的人。
可即便如此,现在还是不能丢了面子。
“呵,果然跟萧隽峯是一条路上的人,都是疯子。”
将手中灭掉的烟头丢在地上,孙母朝着身边的保镖挥挥手,对方了然。
剧烈的疼痛感已经过去,皮肤上的新鲜伤疤一阵又一阵的传来细密的疼痛。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最为细小的针头永无止境的在破坏那一小块皮肤。
疼,怎么会不疼呢?
可比身体上的人疼痛更疼的是什么呢?
是对于生活的绝望。
“呼……”
她长呼了口气,还好,经过刚刚的试探至少让她知道,起码孙母不敢杀她。
自己这条小命还是可以保住的。
现在还是盛夏,尚筱柔环顾四周,只觉得冷飕飕的,浑身汗
毛竖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