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隽峯:“……”
既然当了恶人,他不介意就这么一次当到底,反正他在尚筱柔的心里也没什么好印象不是吗?
刀刃紧紧的贴着封晓的皮肤,冰冷的温度紧贴肌肤猛地让他起了一脖子的鸡皮疙瘩。
封晓到也不是害怕萧隽峯真的会杀了他,他只是在想,这个男人多少有点难搞。
到时候小姐想要脱身,或许只会变得难上加难。
“萧隽峯,你不是答应我放他走的吗?”
男人冷峻的面容上看不出丝毫的笑意,他淡淡的俯视着眼前竖起尖刺的小刺猬,漠然的反问:“我有答应过吗?”
好吧,仔细这么回想一下,萧隽峯确实没有给她十分确切的口头答复。
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自相情愿的结果罢了。
“你要怎么样才愿意放他离开?”
尚筱柔的脸色不太好看,情绪也有些复杂。
无奈混杂着失望,这些情绪像是一张失控的大网从天而降将她牢牢包裹,不给她丝毫可以逃脱的机会。
对于糟糕人生中好不容易出现的一丝曙光就这么被狠狠掐灭。
她像是从无边美梦中醒来,眼前的生活和从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非要说有什么区别的话,那估计就是压迫的她自我的人,从尚潇潇变成了萧隽峯而
已。
他们这些人从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
“跟我回家。”
简简单单四个字,落在尚筱柔的耳朵里就像是一副格外沉重的枷锁。
在她原本瘦削的肩膀上又狠狠的压上了一座大山。
与此同时,隐匿在冰川之下那些模糊暧昧的情绪,被一下子打成了碎片,沉溺到了深渊。
尚筱柔深呼吸,长叹了一口气,抬手说:“我答应你,你放过他。”
“上车。”
“等等。”
萧隽峯就知道,她肯定还有别的话要说。
“让我再给依依打个电话,我只要确定她安全了,我就跟你走。”
男人没说话,逼近封晓脖颈的瑞士军刀却松弛了几分。
萧隽峯耸耸肩,“我只给你十五分钟。”
小刀被丢给了一边的保镖,松开了对封晓的钳制,掸了掸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把他安安全全的送回去。”
属下自然而然的以为是送封晓回家,保险起见,在走之前还是询问似的看向了一边的周秘书。
周秘书看了看那边剑拔弩张的气氛,降低了音量,掩唇对两人说:“二爷的意思是,人从哪儿来的送回哪儿去。”
“啊?”这不是送回家的意思吗?
身经百战的周秘书无奈扶额,“简单翻译一下就是,送他回美国,那边会有人接他。”
“哦~”
得到了任务的两人急吼吼的带着封晓上了车,一边开车朝着城里去,一边打电话给小弟。
“对,订一班最早的飞美国的机票。”
“什么
,去哪儿?哪儿都行,是美国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