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上是因为爱吧,那只是权利的上位者对于自己所属物的绝对掌控权。
哪怕是他不要的,别人也不能捡走。
“小姐,要不还是算了吧?”
“算了,什么算了?凭什么算了?”
一连好几天接连受挫,尚潇潇的自尊心都快要爆炸了,哪里忍的了。
站在对面的尚筱柔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头发被拽的长一根短一根的,乱糟糟的就好像鸡窝。
原本熨烫整齐的家居服现在也是皱巴巴的不成样子,脚上的拖鞋一只脚有,另一只脚上的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站在一片废墟里的她,身上缠着一条硕大的黑色,看起来却没有丝毫的违逆感。
她是一个很坚韧的人,哪怕无数次站在濒临崩溃的天台边,面对让人感到无比绝望的绝境,经历了现在都难以描述出口的为难和侮辱,她也从来没有想要了解过自己的生命。
很奇怪对吧,她一个这么想努力活下去的人,居然会换上抑郁症。
不止一个心理医生觉得奇怪,但是世事无
常,现在就是这样子出乎人的意料。
“不打了?”尚筱柔吐掉了嘴里的发丝,脸上带着笑意的看着对方和剩下的人。
“我是萧隽峯的老婆,这蛇也是萧隽峯养的,你们想动我,还是掂量着一下自己够不够格吧。”
意气话说的确实很潇洒,但确实尚筱柔的心里也是没底的。
但总归气势不能输,这是这么多年来她总结出来的经验。
“要不咱们还是算了吧,小姐,最近夫人可嘱咐了说你不能再惹事了。”
保镖们七嘴八舌的劝着,尚潇潇的翻盘心理算是彻底被激怒了。
“尚筱柔,你等着,这个U盘里的东西最终一定会以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在你亲爱的老公的手里。”
“到时候你这个婚前不守妇道的女人,到底会是个什么下场,我很期待!”
说完,被人扶着的尚潇潇忙不迭的走了出去。
只剩下尚筱柔一个人站在原地愣神。
“跑……”
“快走……”
“离开西城……”
她的脑子里现在只想的到这几个字眼,既然最终阻止不了尚潇潇将这些东西公之于众,那她现在能做的就只有——逃避。
楼下,电梯出了故障暂停运行,封晓只能呼哧带喘的爬楼梯上去。
这楼层说高不高,说低不低,爬完最后一节台阶,他觉得膝盖都软了。
可即便是这样,封晓也丝毫不敢松懈。
“小姐!”
冲到了家门前,臆想之中的灿烈场面并没有出现。
家里十分的杂
乱,玻璃渣子碎了一地,手里拿着小一的尚筱柔目光呆滞的站在客厅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