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远兄。”夏君贤拱手道。
李怀远见他还是客气,直接将人拉着坐了下来。
夏君贤看了一眼燕王,见燕王没什么反应,这才踏实坐下。
他这会才知道,李怀远可不是什么幕僚而是威武将军云家的表少爷。
此番入京是陪母亲回娘家过年。
这些日子没事,他便同燕王一起游玩。
众人随意聊着,李怀远凑到夏君贤身边,打听道,“夏大人,听说工部都是做些有意思的玩意,平日里,是不是顶好玩?”
好玩?
夏君贤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只觉得荒谬。
工部那样的地方,也就只有他们这些公子哥觉得好玩。对他这个读书人来说,几乎如同地狱一般。
而如今,他的处境更加艰难,几乎是被断送了往上走的路子。
不然,他今日不会出现在这里。
夏君贤道,“李兄莫不是想去工部历练?”
李怀远叹了一口气,道,“我倒是想,可惜我母亲的意思是让我去刑部。”
夏君贤闻言,心头微动,道,“刑部是
个好去处。令母为了怀远兄的前程,可谓煞费苦心。”
李怀远摆摆手,“我可不喜欢刑部那地方。唉,要是能换,我还想同夏大人您换一换呢。”
夏君贤闻言,眸子不由得闪了闪,道,“李兄说笑了。不论什么官职,在下都听朝廷的安排。”
交浅最忌讳言深,他没法接李怀远的话。
若是能换,他也愿意换。
可惜,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林家更不可能帮他。
他现在唯一的机会,或许就在燕王身上。
宴会结束,众人散去,李怀远扶着燕王上了马车。
燕王问道,“如何?”
李怀远道,“瞧着对林家颇有怨气。不过,属下听说林家那位大姑娘有了身孕,怕是不太好办。”
燕王闻言,不由得笑了,“有了身孕还能替太子皇兄打理外头的事务,将太子皇兄的名望提高一个台阶,她确实能干。怪不得父皇愿意给她一个县主之位。”
只可惜,她不知道,林家越是能干,父皇就越是忌惮太子。
李怀远道,“林家也是奇怪,按说夏君贤这样一位状元,怎么提携都不为过,为何找了个工部主事的位置,还一直对他不闻不问。”
“所以说,林家走了一步昏棋。”燕王笑道,“怀远,你的任务便是将夏君贤拿下。本王要他做内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