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惊语,都是这样。因为她们
输不起,一子棋错,满盘皆输。
当然,或许风卿卿和夜温言的压力会小一点,因为一个会卜卦,一个会看相。猜不透就开挂算命,甚至改运换风水,这招儿可是让其它三人好生佩服。“你说的我都懂。”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服了软认了输,“只是有些习惯跟随多年,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改得掉的,你要想我多轻松轻松,往后就多提醒着我一些,在我动了这样念头之前就赶紧将念头扼
杀住,不要让它冒出来。当然,我也会尽量控制,但是眼下你最好给我说一说,是不是我对阎王殿的事阴谋错了?”他苦笑,点点头,“的确错了。刚刚你问我,那些从阎王殿卖走暗哨的人会不会猜忌,会不会以为暗哨是我们布下的棋子。其实真不会,他们不会这样想,我们也不会这样做。我与你说一个最简单的道理,如果他们真的会有这样的担心,那么很简单,不来买这些暗哨就是了。何苦还要提心吊胆地花大价钱来把人买走?暗哨的培养其实在阎王殿成立之前就已经在悄悄进行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事,
是阎王殿的信誉,也是买家的信任。”
“那看来还真是我想多了。”她轻轻叹了一声,“我也知道,有时候事情其实就是最简单的道理,是我把它想复杂了。那好吧,痨病村里我要两个培养的名额,另外再给我两个现成的救救急,好吧?”君慕凛笑了起来,“这就对了,都是自家人,你跟九哥客气个什么劲儿呢?再说了,那些暗哨的培养你以为我不出力吗?我每年都要易妆易容去给他们进行秘密训练,九哥也会去,所以其实那些人见过
我和九哥的,只是他们根本不知道那是我们。所以你真的不用客气,那里面有我的份儿,你就算没有这次右相府的功绩,你说要人,还不是随便你挑选。”
她点点头,随即眼睛瞪了起来,“君慕凛,今天教训我教训过瘾了是吧?那么接下来,是不是该轮到我了?”
“恩?”君慕凛一下就懵了,“媳,媳妇儿,你啥,啥意思?”“我啥意思?”白鹤染开始磨牙,“不知道我身边缺人吗?不知道我一天到晚要么使劲默语要么就只能自己上阵吗?我俩在前方累得跟个狗似的,你明明知道阎王殿的暗哨是个什么情况,怎么就不能早点
告诉我?我不用你送给我,你只给我提供个信息,我自己花钱买还不行吗?你一天到晚都想什么呢?心里到底装没装着我?”
话是埋怨的话,但听到君慕凛心里却是比吃了蜜还甜。特别是最后那一句,你心里到底装没装着我,更是让他乐得嘴角都翘了起来。
“我就知道我们家染染是在乎我的。”某人有点小傲骄。
“这是重点吗?”她的拳头握了又握,“我不主动,你也不主动,等什么呢?等我跟你开口呢?你是男人还是我是男人?会不会谈恋爱?”
他表示有点儿懵,“什么叫谈恋爱?”
“就咱俩这种,就叫谈恋爱。”他有些犯难了,“那我还真不会,除了你,没跟别人谈过呀!染染,你说的这个事儿我一定往心里去,一定会重视起来。之前没主动都是我的错,但其实我之所以没先提起这个事儿,主要是,是……”他有些支吾,憋了半天才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主要是我没敢……”
第354章慎王府出事了
君慕凛是真没敢,因为他太了解白鹤染了,这丫头一向强势,不愿欠人情,还习惯把许多事情都给阴谋论了。他不是没想过给她身边送两个高手帮衬,可又怕送了之后会让这丫头误以为是他派过去的奸细
,这才作了罢。
也怪他,没有早些将阎王殿培养暗哨的事情同她说,如今见白鹤染揽了一身的事儿,手头却无人可用,不禁自责起来。“这事儿怪我,既然你说了,那回头我亲自去给你选两个人回来,待痨病村的人你挑好了,再送过去训一阵子。四个暗哨在身边,差不多也够了。”他说完,举起酒碗,跟她手里的碗轻碰了一下,“来吧
,喝一个,咱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遭了个大白眼,但酒还是喝了的,但没等喝完,就听店小二又噔噔噔地跑了上来,门一推,脑袋探进来说:“下面有两个姑娘找王妃。”
白鹤染一愣,推开窗子往外一瞅,不由得“咦”了一声。
是默语和白蓁蓁,默语找来她不奇怪,但白蓁蓁怎么跟着一块儿来了?而且还很着急的样子,莫非是今生阁出了事?
然而她想错了,不是今生阁出了事,用白蓁蓁的话来说,是慎王府出了事。
两人站在离白鹤染和君慕凛三步距离开外,生怕离得近了让这位有怪癖的皇子鼻子敏感,白蓁蓁已经不只一次被嫌弃身上有味儿了,她不愿去触这个霉头。
不过她的话到是引起了君慕凛的主动关注,“你说什么?慎王府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他九哥的王府什么时候出过事?谁吃饱了撑的有那么大胆子上慎王府闹事去?于是完全不在意,还揶揄白蓁蓁:“你这就叫做关心则乱吧?放心吧,慎王府是什么地方?要说九哥的衙门叫阎王殿,那慎王府就是个活地狱,本王还没听说谁没事儿上地狱找茬儿呢,可别大惊小怪的
了。”
白蓁蓁急得直跺脚,“怎么就不信我呢?那地方是没一般人敢去闹事不错,可我姨娘她能是一般人吗?就她那性子,她要想去慎王府谁能拦得住啊?连我祖母都没拦住!”
这话可是把君慕凛都给听愣住了,“你说谁?你姨娘?她上慎王府干什么去?”
君慕凛不知道俩人私定终身那档子事,但白鹤染可是知道的,不由疑惑了开:“怎么,红姨娘不同意你们的事?不对呀,我看她一向都表现得挺积极的,不应该呀!”白蓁蓁欲哭无泪,“她的确是积极,太积极了,积极的我这张脸都快没地方放了。姐,姐夫,你俩可一定得帮帮我,我姨娘她现在带着两大车聘礼往慎王府去了,谁都拦不住。我估计这会儿已经快进门
了,你们赶紧帮我把她劝回来吧,我实在丢不起这个人啊!”
君慕凛都惊呆了,“你们家人没事儿吧?往慎王府送聘礼?要娶谁呀?”“不是娶,是嫁。”白蓁蓁简直要疯,“你九哥说等我满了十三岁再往国公府下聘,我姨娘是个急性子,怕这事儿拖黄了,就说东秦有制不让十三岁之前给女子下聘,但没说不让反过来给男的下聘,所以
就带着两大车聘礼上慎王府去,给你九哥下聘礼了。”
噗!白鹤染差点儿没笑喷了,“红姨娘这个脑回路还真是奇特。”
“你还笑,快帮帮忙把她给劝回来呀!她听你的,我说话不好使。”白蓁蓁下意识地往前走去,要去跟她姐姐撒娇。结果被君慕凛眼一蹬,生生站住了。眼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