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他是天才,是因为他的身体本身,就是那件让全世界都为之疯狂的零號遗物。
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因为他就是一个容器。
一个行走在世间的、活的禁忌容器。
秦战闭了一会儿眼,重新整理了一下纷乱的思绪后,抓起了面前的平板终端。
屏幕上正循环播放著一段录像。
那是关暮瑶通过战甲內置记录仪拍摄到的高清画面。
画面里是柳家別墅地下保险库內部的场景。
画面中林越站在金属台座前,手里拿著一个泛黄的信封。
秦战反覆拖动进度条,把那段林越阅读信件的画面来回看了不下十遍。
他盯著林越收起信封时那个极其郑重的动作,手指在下巴上缓慢摩挲。
林正阳和苏婉清是龙夏国最顶尖的双院士,是在裂隙空间学领域站在金字塔尖上的最高者。
这种级別的学者,绝不可能只给自己的孩子留下一封普普通通的家书就完事了。
如果他们明知自己可能回不来,明知追兵在后面穷追不捨,他们一定会想尽办法把最关键的信息传递下去。
而那封信,表面上看平淡无奇,但秦战打赌里面一定藏著某种常人看不出来的暗记。
可能是特殊的墨水,可能是信纸的材质本身就是载体,也可能需要特定的灵能频率才能解读隱藏信息。
无论哪种可能,那封信现在都在林越手里。
想到这里,秦战立马做出了决定。
他拿起桌上的红色加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內部號码。
“作战部,我是秦战。”
“立刻调动嗅探者特种追踪部队,全员进入一级战备状態!”
“携带全部活体灵能共振探测仪,以青江市为圆心,覆盖周边三百公里范围进行地毯式搜索!”
“搜索目標:林越,f级觉醒者,男性,十八岁,职业枪炮师。”
电话那头应答后,秦战掛断通讯,又拨出了第二个號码。
“关暮瑶。”
“將军。”
“林越的行踪有更新吗?”
“他从柳家別墅离开后进入了东区,但在二十分钟前所有便衣小组同时丟失了目標。”关暮瑶的声音顿了一下,“他很可能已经离开了青江市。”
秦战的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