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哥哥去的可是歌剧院,凭你那点艺术造诣,欣赏得了吗?」
我向黄嫚说了声:「谢谢。」
赶到歌剧院时正赶上人员散场,但直到观众走光,也没看到两人身影。
罗地去了后方出口,也没看到。
愁眉不展之际,我决定搏一搏,去往凌文爱好的咖啡馆。
十分不幸,依旧没见到二人。
24
我想破脑袋,万分焦急。
最后灵光乍现,去往前世我自杀的地方。
那是条蜿蜒深邃的小巷,偶尔会有火车鸣笛经过,黑夜一至,所有罪恶遁地而出。
此刻天色已经大黑,我气喘吁吁跑到小巷尽头,终于看到伍从露。
两人似乎缠斗了许久,凌文没了力气,认命地被伍从露压在身下,承受她不断砸在自己的拳头。
伍从露打红了眼,卯足了劲,大有把凌文锤死的架势。
来不及喘口气,我跑过去拉住伍从露,被她猛地甩倒在地上。
无论我如何阻止,这人跟魔怔了般,像是沉浸在某种剧情中,无法自拔,不愿停止。
无奈之下,我趴在凌文身上,终于与她四目相对。
看向她通红的眼眶,我心疼笑道:「露姐,笑笑在这呢,没死。」
伍从露隐忍的眼泪掉落在我眼角,她回过神停住手,把我紧紧抱在怀里。
我第一次像一个大人一样,轻拍她的背,安慰她:「你做到了,我现在正好好的活在世上。」
伍从露不住点头,擦干泪,将我扶起,依旧不打算放过凌文,要将他除之而后快。
我死命拉住她的胳膊,坚决制止她犯罪的行为。
「爸妈已经找到刺伤我的人。」
「法律会给凌文和他应有的惩罚。」
末了玩笑补充了句。
「我可不想有个在监狱里坐牢姐姐。」
这句话令伍从露清醒不少,冷静下来,点了颗烟。
「凌文未成年,法律对他无用,他的存在就是个隐患。」
「可你是我的保护伞。」
我笑着在晚风里喊:「我的好姐姐。」
伍从露嘴角轻笑,掸了掸手里的烟,兀地注意到我身上还穿着病号服,扔下烟,将我押回医院。
25
回到医院,病房里挤满了人。
程爸程妈、伍爸伍妈,全都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见到我和伍从露平安归来,又都松口气,不住质问我们去了哪。
我和伍从露知道瞒不过,将事实全盘托出。
程爸听完来龙去脉,让我们不用担心,他会将事情处理好。
时间不早,伍从露送两对父母离开,病房空旷下来,我才发现许延廷站在角落,手里捧着厚厚一摞试卷。
我勾勾手,将他招至身前,附在他耳畔:「听说你暗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