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断顾曳去路。
顾曳疲于奔命,很快到了河岸边上。
河岸滔滔翻涌,顾曳看到河中有一行舟漂泊,但那又如何,距离这里很远,她插着翅膀也飞不过去。
因此只是瞥了一眼,且说这行舟并不离开,看来也是察觉到岸上动静却想看热闹的——也不知哪里来的胆子。
这些念头也不过滑过顾曳脑子一瞬而已,她就瞥了一眼那行舟,便是转身看向逼来的司马僵。
司马僵对她势在必得,低低嘶吼着,身上煞气不断衍生,乍一看就跟实体化的魔鬼似的。
“你别过来啊,再过来我特么死给你看!”顾曳看似嘴唇都在哆嗦,但手指不经意摸住了指环,这司马僵忒厉害,也不知她手里这子母飞焱弩有多少功效。
对付这种BOSS,若是一击不成,恐怕她就没有第二击的机会了。
顾曳心里这样想,神情越发紧绷,冰凉刺骨的雨水从她脸上流淌进入脖颈。
这大雨打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了,而司马僵后面光头佬跟白玉堂终于赶来。
再后头就是李大雄跟岳柔还有薛梁平等北堂之人——还有大量的游尸!
这是一场对峙。
对于行舟上的人便是如此。
“真是僵尸。”随从低低惊叹,似有惊恐,却听得让少东家都礼遇的降师先生声音低沉。
“而且是百年雷僵,雷僵者,可远攻,不可预料,少东家,恐怕这热闹我们是看不成了。”
人家专业的都这么说了,这位少东家会一意孤行吗?
男子身上滴水不沾,双手拢在宽大袖摆之中,手中有珍贵取暖的火石手炉,他淡淡看着岸边凶险一幕,说:“隐月隐月,月未出,何所惧。”
那年过中旬的降师先生闻言一怔,看向那一面隐月山壁的目光也凝重了几分。
隐月?这山有何玄虚?
司马僵不顾及身后人,任由光头佬跟白玉堂从后面猛击,那白炔还是青尺打在他宽阔的后背,愣是连伤口都没带出一条来。
光头佬直呼完了完了打不过什么的,赶紧跑。
反而是白玉堂执拗几分,杀意纵横。
这小子怎对猴子这么有情义啊?光头佬一看,奥,是那漂亮的岳姑娘不肯走呢。
有些降师倒也会出手,一群乱战,但北堂这边的人却是显得……
齐轻霞等人看到薛梁平手势的时候就懂了,虽然出手,但并未全力,只在周遭对付一些游尸,对于那司马僵并不施以有效攻击。
单凭白玉堂跟光头佬两人怎么可能!不过最大的好处就是这司马僵主要目标是顾曳,对于他们两人反而无视了。
当司马僵低吼着朝顾曳扑去,顾曳身后就是滔滔永定河,顾曳虚晃一招,在司马僵即将抓到她的时候,让这厮冲进河中。
但司马僵反手拽住了顾曳的手腕,另一只手朝着顾曳的脖子狠狠抓去,那动作类似之前对鲁大师做的,下一秒他估摸就能咬向她的脖子了。
“孽畜你敢!”光头佬奔疾而来,青尺青光凝聚一端,嗡!悍然顶在司马僵的天池穴位置,青火!
另一头,白玉堂指尖划过白炔,降字流淌。
“焚!”白玉堂低喝,白炔尖端也刺在天池穴对应的中观穴。
两种降术火烧,穴位对应,顾曳感觉到扼住自己脖子的尸掌肌ròu有一瞬的灼热跟收缩,她飞快掏出一张黄黄的镇邪纸贴在司马僵额头。
“成了!”顾曳一看司马僵一动不动任由火烧便是大喜,却见光头佬跟白玉堂脸色一变。
成你妹啊!
司马僵低吼,尸毒疯狂涌出,吓得三人齐齐躲开。
“你没有咒术!”光头佬恨铁不成钢。
咒术?咒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