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根会生疼。
这特么什么术啊,忒缺德了!
顾曳满腹怨气,只能瞧着三人吃喝……其余两人还好,李大雄这厮忒贱,故意坐在她身边,每次吃前都把ròu夹到她鼻子下面让她闻一下,然后管自己吃。
还没等夭夭管束李大雄,顾曳眼睛红了,眼里水盈盈的。
要哭了?
李大雄目瞪口呆:这就哭了?哭了?
顾曳偏过脸,垂着头,左手按着眼眶,“我没哭。”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一边起身,“你们吃吧,我回去看书。”
那背影尤其落寞孤单。
李大雄急了,扑过去抱住顾曳的腿,“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别哭了!”
那样子活似一个不孝子抱着亲娘的腿恳求娘亲打死自己…
亲娘,儿不孝啊!你原谅我吧……
夭夭没搂大腿,看向沈青玥,眼眶也有些红。“前辈……”
白鹤嘴里还叼着鱼,目瞪口呆,那鱼儿也就掉地上了。
沈青玥垂眸喝茶,终究忍无可忍,挥手解了顾曳身上的术。
“不许有下……”还没说完,顾曳已经麻利踢开了李大雄了,闪电般回到自己的位置,倒了一碗鱼汤,夹了一块猪蹄,顺便还抓了一块糕点。
李大雄:“……”
白鹤:“……”
沈青玥转头问夭夭:“早知她是这幅德行,你怎还惯着她。”
夭夭一愣,却依旧替顾曳夹菜。“习惯了。”
习惯了?沈青玥瞥了有些嘚瑟的顾曳一眼,“若是我徒弟,或是我侄女,这般坏,我必定打死她。”
顾曳:什么仇什么怨啊,我吃你大米了?小姨妈!
白鹤:你就是吃了!还吃鱼吃菜吃猪蹄髈!
夭夭没吭声,只暗想:你要是真舍得,为何还要解她术法,仿若你看不透她演戏?既解了术法,又何必让我往菜里加了活血化瘀的药材。
灯火通明,香气四溢。
神霄另一处,灯火却有些昏暗,一边是郑从隐匿,一边是卢易之。
两人坐着,对着炉火。
门外有青羽跟暗卫们守护,何况还有神霄高手,似乎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