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曳就呵呵了,然后绘声绘色得说了那阴阳太岁肚子里也装着一锅靓汤,里面有……
随着顾曳极尽文艺得艺术加工,众人看看眼前的猪蹄汤,胃有点不太舒服了。
野味店老板也震惊了,“您是顾爷啊!”
他如果还看不出来,那就是傻逼了。
成功把一群人搞没胃口的顾曳满意了,横他一眼,“废话,我本来就是女的,女扮男装便宜赶路而已。”
好吧,野味店老板接受也挺快,但也疑惑:“那您说的那什么妖怪肚子……您怎么知道,难道还被吞进去过?”
其实这也是众人疑惑的,那涛一直沉默听着,偶尔跟李珍眼神叫唤过。
进过阴阳太岁肚子了?那是怎么出来的。
“是啊”
“那您怎么出来的!”
“拉”
“……”
很好,你赢了,你成功让所有人都没了胃口。
几乎所有人都以为顾曳是故意开玩笑恶心他们,唯独夭夭若有所思得看了顾曳一眼。
外面夜幕降临,吃饱喝足的顾曳正站在门口喝着茶欣赏夕阳。
店老板分配好了客房,夭夭去准备被褥,李珍看着夭夭上楼的身影,半响才收回目光。
“你应该让他先离开这里,毕竟这里很危险。”
“我素来不喜欢用自己的意愿去强迫别人,除了一件事。”
“什么事?”李珍一问出口就觉得不妙了。
果然!
“床事”
真是够了!
李珍又气又好笑,“我在邯炀,素来有许多人说我荒诞不羁,名声不好,见了你才知道那些人都冤枉我了。”
顾曳也笑,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可那黄昏的晚霞很好看,红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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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晚上的,夜深人静,偌大的岭南河水面平静,这在镇口瞭望塔上守夜的人看来十分安全,但仍旧撑着精力继续观察。
而在河流底部,有一条条粗壮的黑色流体从泥沙底部被吸入,进入盘腿坐在水中的舆师体内,而前头阴阳太岁庞大的身躯也有无数触手缠着一具具几个小时前还鲜活的ròu体吞吸。
那是可怕的速度,也是逼近顾曳他们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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