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话是黄昏时说的,人是晚上没的。
至于咋没的,尴尬没的。
在我答应了冯铎的晚饭邀请后,我们各回各的更衣间。
在镜子里,我看见我的粗狂欧美上挑眼线,已经花在了脸蛋上变成两团腮黑。
怪不得,怪不得一路走来,吸引路人无数。
我猛然想到,原来冯铎这哥是在嘲笑我像一只熊猫!
压抑住心中的火焰山,我打开衣柜。
但是我突然发现,我的衣服丢了!柜子里空空如也!
这事儿,天下奇闻吧!活久见吧!
百年不遇的事儿偏偏就被我赶上了!听工作人员说是有个女骗子为了躲仇家钻进了澡堂子,为了掩人耳目随机偷了一个柜子的衣服。
我就是那个百里挑一的幸运鹅。
没有办法,在此时此刻我能指望的只有冯铎,拨通前台电话,冯铎正好也在吧台等我。
“喂……”是我哭唧唧的声音。
“我在呢。你的事我已经听说了。你等着。”
冯铎低沉的声音顺着电话线钻到我的耳朵里,是像被羽毛拂过一样的痒。
但是也让我莫名心安。
挂断电话,不到五分钟的时间。
一个工作人员阿姨扯着嗓子喊:“齐甜甜?齐甜甜在吗?”
“这里!”顾不得周围人的看法,我疯狂挥手示意。
阿姨看见我后,急忙走到我身边,“快把这件衣服披上,然后跟我上楼。”
穿衣服?上楼?
阿姨看我愣头青的样子,嗔怪的说道:“哎呦,这是你男朋友的衣服,还不好意思啦!”
“男朋友?是冯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