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怎么没听见?”秦老爷子转头看向尤司令,尤司令茫然地摇摇头。
于天阳说:“她刚才对我露出很幸福的笑,她说……她很幸福,莫念。”
秦老爷子一愣,扑哧笑了起来,摆摆手,拄着拐杖一步步蹒跚走出机场。尤司令拍拍于天阳的肩膀,讪讪而笑:“老于,今儿我们下棋,不下围棋,下飞行棋。”
于天阳愣怔,终究忍不住笑:“我今儿人品肯定不错,能掷出六来。”
“切,试试就知道了。”
一年以后……
某菜市场内。李美丽手里提着大大小小的袋子,高长丰更惨,手里抱着孩子,身上挂着满满的袋子,脖子上也挂着的袋子,把他脸都勒得紫红紫红的。
高长丰憋屈地说:“老婆,我们买这么多菜,吃得完吗?”
“废话,怎么吃不完……”李美丽白了他一眼,“瞧瞧那一群的狗,我了个去,这浅浅也太能生了,一年下来,生了十二个。”
高长丰抖了抖身子,一提到浅浅,必定会提到李美丽最反感的……
“妈的,那只死混血儿,没事**就**吧,但**的时候也该带安全套啊,别的狗是一年两胎,为什么浅浅是一年三胎?老公,你等下去药店一趟。”
“干什么?”
“买几盒避孕药过来,我受不了了。”李美丽一毛躁起来,嗓门就比较大,这一大,周围的人都听得见,这听得见本没什么,问题是这话……难免让人多想。
周围这些人都古里古怪,甚至表情复杂地看着这一家三口。
李美丽脸一红,羞愧不已。可她还没羞完,便听到有一对比他们更囧的对话。
“老公,你走慢点。”某女一直在喘息。
“谁叫你一大早磨磨唧唧的,现在迟到了吧。”某男似乎也喘得厉害。
某女一阵迷糊,愣了好一阵子,才羞答答地说:“谁一大早摸你JJ了,明明是你摸我咪咪啊。”
就这么一句话,原本被李美丽那话吸引的听众,一下子围观那端情侣去了。
尤然见一群人往他们这边瞟,原本喘息娇红的脸,更是红得彻底,耳根子都似要滴出血来了,他扯了扯沈浅:“我刚才说的不是摸我鸡鸡,是磨磨唧唧。”
“……”沈浅愣在原地,差点倒地不起。
而她身前的婴儿车里,有个小婴儿贼兮兮地咯咯笑了起来……
番外1
大饼引发的求欢案
沈浅最近特别喜欢去东南街上新开张的土家饼馆买饼,每天下班回去,她总会凑上去排上两三个小时的队,买两三块饼回家,无视尤然辛辛苦苦下厨的饭菜。
这天,她又照例去排队买饼了,刚一靠近那土家饼店,见到长长的一条龙似的队伍,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这下得排多少个小时的队啊?
她还在纠结队伍长的时候,从前排走出来一位男子,着一身黑色修身风衣,将原本修长的身子衬得更是体面,他手里捧着三块大饼。
沈浅望着眼前这位气质男人,先是目瞪口呆,随即一脸黑线。
好小子,每天念叨她的大饼毫无营养,脏兮兮,现在偷吃被她抓个正着!她二话不说,直接大步流星走过去,夺过他手里的大饼,一口咬下去,顺手把手插进他的臂弯里,一脸笑眯眯:“老公,你真体贴,知道我爱吃大饼,特意为我排队。”
沈浅猛点头:“特有嚼劲,而且还有满嘴的肉香。”
尤然挑了挑眉,莞尔一笑。沈浅突然想到什么,抬起手来,看看腕上的手表,现在时间是下午六点。沈浅连忙问:“我们家小尤鱼呢?”
“被她爷爷带回去玩了。”
沈浅眼睛一亮,不顾自己油腻腻刚才抓过饼的手,一爪子抓上他的衣袖,龇牙咧嘴地笑:“老公,难道我们今天有独处的时候了?”
尤然睨了她一眼,微微一笑,倒是看不出他有多兴奋,冷静得与旁边笑得特开放的沈浅形成鲜明的对比。
不怪沈浅那么兴奋,自从小尤鱼出生以后,她就每天折腾这对如胶似漆的小夫妻,有时沈浅还暴躁起来,比小尤鱼叫得还响,好似两人要拼个鱼死网破才肯罢休。
有人说,女儿上辈子是爸爸的情人。他们家的小尤鱼肯定是欲求不满的小情人,沈浅一抱,必哭。尤然只要稍微一靠近,她就“咯咯”笑个不停。
如今三岁的小尤鱼,更是爱她爸爸爱得惨,每天夹在两夫妻之间,霸占着尤然,让沈浅比“独守空房”还要悲伤。她是看得着摸不着,想吃吃不了,如果当着小尤鱼面扑上去,少儿不宜。沈浅纠结得很啊。
今天小尤鱼不在家,她可以为所欲为了。想到她可以将尤然就地正法,沈浅很不和谐地笑出声来。尤然微微侧了侧头,看了眼心里想什么脸上都会表现出来的老婆,嘴角微微上翘。
果然,一进屋,沈浅便把自己挚爱的大饼扔到桌上,蹭到尤然的怀里,闪着泪汪汪的大眼:“老公,我们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