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解成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
“就是前段时间有点累,睡一觉就好了。学,我不会退的,您別瞎想。”
听到閆解成这么说,閆埠贵明显鬆了口气。
“真没事?你可別逞强。”
“真没事。”
閆解成笑了笑。
“您也守了三天了,回去歇著吧。我这儿有医生护士呢。”
閆埠贵又確认了几遍,见儿子確实清醒,医生也说可以出院了,这才稍稍放心。
但看到閆解成依旧虚弱的样子,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病房。
閆埠贵走后不久,病房门又被推开。
进来的是系里的王主任和那位送閆解成来的年轻老师。
“解成同学,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啊。”
王主任脸上带著笑容。
“可把我们担心坏了。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谢谢主任,谢谢老师,我好多了。”
閆解成想要坐起来,被王主任连忙按住。
“躺著,躺著休息。”
王主任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
“这次你突然晕倒,学校非常重视。医院这边的费用,学校已经处理了,你不用担心。安心养病,功课的事也先別急,养好身体最重要。”
年轻老师也在一旁点头。
閆解成心里明白,学校这么做,既是出於对学生的责任,恐怕也有避免事情闹大的考量。
一个大学生在校门口无故昏迷三天,传出去总归不太好听。
“谢谢学校,谢谢主任和老师关心。”
“嗯,那你还有什么需要学校帮你处理的?”
閆解成考虑了一下。
“主任,我想见见老校长,可以吗?有些话想跟老校长匯报一下。”
王主任闻言,有些意外,但是想到閆解成做的那些事,好像背后有老校长的影子。
他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好,我会向老校长转达。你好好休息,等校长有时间,我安排你们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