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镇居民按户口本发煤票,但定量有限。像閆解成这刚买房子的外来户,有没有煤票还真不好说。
李大爷抽了口烟,想了想。
“煤啊,確实是个大事。这么著,我给你问问街道办那边,看有没有你的份额。”
听著李大爷应下了,閆解成赶紧道谢。
“谢谢您了,李大爷,您帮著问问就行,麻烦您了。”
“成,过两天给你信儿。”
李大爷把菸头在石墩上摁灭。
“你这是要回家?”
“嗯,家里还有事。”
閆解成站起身,“那李大爷,我先回了。”
“走吧走吧。”
閆解成推车要走,又想起什么,从兜里掏出那包刚拆的大前门,把剩下塞到李大爷口袋里。
“您拿著抽。”
李大爷一愣,隨即笑了。
“你这孩子。”
“走了啊。”
閆解成蹬车离开。
骑出去十几米,回头看了眼。
李大爷正从口袋里掏出那半包烟,看了看,摇摇头,又笑了。
到家时,天已经擦黑。
閆解成把自行车推进院子,弄到堂屋。
关上门,他开始整理今天的收穫。
储物空间里,三十斤五花肉分成几大块,用油纸包著,十几个猪蹄,二十几斤猪下水。
土豆地瓜堆成小山,够吃好久的。
最让他满意的还是那十八罐猪肉罐头。
铁皮罐子冰凉,標籤上的四个字看著就踏实。
他把烤鸭取出来,五只,油光鋥亮。
留一只晚上吃,其余四只重新包好,收进储物空间,那里时间静止,放多久都不会坏。
忙活完,肚子更饿了。
閆解成赶紧做饭,今天奢侈一下,燜了半锅大米饭,切了盘酱黄瓜,配著烤鸭吃。
简简单单,但吃得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