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真的只是一个刚上大一的学生吗?
对时局的把握,对群眾心理的揣摩,对文艺武器运用分寸的掌握,这简直是个老手。
“你等等。”
李编辑猛地站起身。
“在这儿坐著,哪儿也別去。等我。”
他抓起那两页稿纸,直接衝出了会议室。
好身手,好轻功。
看著飞奔而出的李编辑,閆解成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已经凉了的茶水,慢慢喝了一口。
不到十分钟,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会议室门再次被粗暴的推开,李编辑先进来,后面跟著一个头髮花白的老者,就是报社的老主编。
老主编一进门,目光就落在閆解成身上。
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里,全是好奇。
鲁先生十八岁的时候在干嘛?
好像没有眼前的年轻人这么牛吧。
而且眼前的年轻人不仅仅是喷,也懂的赞,这是鲁先生不具备的啊。
至於你说投机?
老主编也就呵呵了。
谁不投机?他这辈子啥没见过,那不叫投机,那叫识时务者。
“主编,这位就是閆解成同志。”
李编辑介绍道。
“閆解成同志,这是我们主编。”
閆解成在二者进来的时候已经起身。
“主编好。”
“坐,坐。”
老主编摆摆手,在閆解成对面坐下。
“早就听小李提起你,年轻有为啊。《红色岩石》我看了,写得好,有筋骨,有血肉。”
“主编过奖了。”
老主编还想再寒暄几句,拉拉家常,探討探討创作心得。
他对这个能连续写出水准之上文章的年轻人確实很感兴趣。
但李编辑在旁边急得差点哭了,最后乾脆把《美国佬是强盗》那页稿纸又塞回閆解成手里。
“解成,你再唱一遍,给主编听听。”
老主编有些诧异,但也没阻止李编辑。
老李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了,很少见到他这么失態。
閆解成也不推辞。
他清了清嗓子,把刚才那首儿歌又唱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