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摆著几个菜:一盘炒鸡蛋,一盘土豆燉豆角加了不少五花肉,一碟咸菜,还有一盆高粱米饭。
都是家常菜,没有刚来的时候那顿好,但看著油水依旧挺足。
“解成,坐。”
孙局长招招手,脸上带著笑意,但眼里的血丝还没褪乾净,一看也是刚醒过来不久。
“睡的咋样?”
“睡的不错,孙局长。”
閆解成在对面坐下。
“睡好了就行。”
孙局长拿起筷子。
“先吃饭,有啥话吃完了再说。这几天都没吃好吧?”
“是没怎么吃好。”
“那就多吃点。”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埋头乾饭。
閆解成是真饿了,连著扒了两碗高粱米饭,炒鸡蛋夹了半盘子,土豆燉豆角也吃了不少。
孙局长吃得慢些,但也比平时多吃了半碗。
赵德柱吃得最快,吃完就放下筷子,出去倒水。
饭吃得差不多了,孙局长才放下筷子,掏出烟点上,深吸了一口,知道閆解成不怎么抽菸,也没让他。
烟雾在单间里慢慢散开。
“解成啊。”
他开口了。
“现在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閆解成也吃个差不多了,放下筷子,擦了擦嘴。
他这些天早就想好了说辞,这会儿说起来一点都不磕巴。
“那天晚上,我在屋里写东西,写到大概十一点多,就上炕睡觉。”
他语气平缓。
“睡到半夜,我也不知道具体几点,迷迷糊糊觉得有人进屋。我想起来看看,还没等动弹,后脖子就挨了一下,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孙局长静静听著。
“再醒过来,天就已经亮了。”
閆解成继续说。
“我躺在一个山洞里,手脚没绑,但浑身疼,后脖子那块肿了个包。山洞里就我一个人,也不知道是谁把我弄去的,为啥弄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