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什么值钱的,就是个心意。”
閆解成推回去。
“您收著。”
李大爷推了两下,没推过,只好收下。
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招呼閆解成进屋。
“来来来,坐下说。外头热。”
閆解成进了门卫室,在凳子上坐下。
屋里没啥变化,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但收拾得特別乾净。
看得出老爷子是个爱乾净的人。
李大爷给他倒了杯水,又坐回躺椅上。
閆解成注意到,他动作比过年那会儿慢了不少,起身的时候扶了一下桌沿,没有过年的时候那么流畅了。
“李大爷,您最近身体咋样?”
閆解成问。
“好著呢。”
李大爷摆摆手。
“能吃能睡,就是天热,懒得动弹。”
閆解成看著他,总觉得哪儿不对。
过年那会儿来看他的时候,李大爷精神头不错,说话也中气也足。
可现在坐在这儿,虽然也在笑,但总有点说不上来的感觉。
“您真的没事?”
他又问了一遍。
“要不我陪您去医院看看?”
“不去不去。”
李大爷听说去医院,连忙摆手。
“我这辈子最烦去医院,没病也给看出病来,我去那干嘛遭罪去?你別瞎操心了。”
閆解成还想说什么,李大爷已经岔开话题。
“我没事,真的,还是说说你,去东北干啥了?那边冷不冷?”
看李大爷不想继续聊这个话题,閆解成只好顺著他说,讲了讲林场的事,讲了讲伐木的事,挑了能说的说。
李大爷听得特別的认真,时不时插嘴问几句,听到零下四十度的时候,咂了半天嘴。
聊了大概半个钟头,閆解成看看天色,站起来。
“李大爷,这天色有点晚了,我得走了。您多保重,有空我再来看您。”
“走吧走吧。”
李大爷也站起来,送他到门口。
“路上慢著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