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线员的声音消失了,听筒里传来一阵杂音和咔噠咔噠的交换机接线的声音。
閆解成握著听筒,耐心地等著。
他的心里,有些忐忑。这么早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打扰郑同志休息?
但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终於,听筒里传来了接通的声音,响了几声之后,被人接了起来。
“喂,哪位?”
郑同志的声音传了过来。
閆解成精神一振,赶紧说道。
“郑同志,您好。我是閆解成。”
“哦,是小閆同志啊。”
郑同志的声音里透出一丝意外,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静。
“这么早打电话,有什么急事吗?你信件的问题已经在处理了。”
“郑同志,打扰您了,不是信件的问题。”
閆解成说。
“確实有件比较急的事情,想向您请教,也需要请您帮忙把把关。”
“什么事?你说。”
听到閆解成不是问信件的处理问题,郑同志有点好奇。
閆解成整理了一下思绪,儘量用简洁清晰的语言说道。
“是这样,我昨天收到一封读者来信,是滇省边防部队的一位政委写来的。信里说,他们那里的战士很喜欢看我的小说,希望我能给他们回一封信,鼓励鼓励他们。”
“这是好事啊。”
郑同志说。
“边防战士很辛苦,精神鼓励很重要。你回信了吗?”
“还没有。”
閆解成说。
“我昨天晚上想了一夜,觉得光是回一封信,分量可能不够。我就想,能不能为他们做点更有意义的事情。”
“哦?你想做什么?”
郑同志的声音里多了一丝兴趣。
“我想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