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午,他看了多少封?
大概有几百封吧。没有细数,但手边已经堆起了一些回好的信。
至於那些常规的读者来信,没有什么特殊的內容,都隨意的登记了一下。
没有求助的,没有告状的,也没有那种让他心头一紧的特殊信件。这让他稍微鬆了口气。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眼睛酸得厉害,看东西都有些模糊了。他闭著眼,用手指按著太阳穴,慢慢地揉著。
不能再看了,得休息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堂屋。
炉火还温著,水壶里的水已经快开了。
他倒了些热水在脸盆里,又兑了点凉水,然后把热毛巾加热敷在眼睛上。
温热的感觉透过眼皮传进来,眼睛的酸涩感稍微缓解了一些。
就这样他坐在椅子上,敷了一会儿眼睛,他拿下毛巾,又擦了把脸。感觉精神好了些,眼睛也清明了不少。
看看时间,自己该做晚饭了。
中午吃的有点油腻,晚上隨便对付一口就算了。
他看了看柜子里的存货。还有一点玉米面,一点咸菜。晚上就煮点玉米面粥,蒸个土豆,凑合一顿吧。
反正就一个人,吃什么都行。
他正想著,外面传来了敲门声,隨著敲门声,还有王铁军的声音。
“搭个,你在家吗?”
閆解成愣了一下,隨即应道。
“在呢,来了。”
他走过去打开门。
王铁军站在门外,穿著那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手里拎著个布兜子,脸上带著笑。
“铁军,你怎么来了?”
閆解成侧身让他进来。
“没啥事儿,就是过来看看你。”
王铁军走进屋,把布兜子放在桌上。
“下午在街道办没啥事,想著过来转转。”
“快坐。”
閆解成拉过一把椅子。
“我这儿正打算做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