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隔著门问了一声。
“我,小周?”
门外传来小周的男声。
閆解成心里一动,赶紧拉开门。
“閆解成同志,早上好。”
小周站在门外。
閆解成赶紧让开路。
“周同志,这么早?赶紧进屋,外面冷”
小周同志点点头,和閆解成认识也快两年了,两个人之间没那么多客套。
他来到堂屋,看到八仙桌上那碗吃了一半的大碴子粥,和那一碟孤零零的咸菜丝。
他的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什么都没说。
“周同志,您坐。”
閆解成拉过另一把椅子。
“您吃早饭了吗?要不一起吃点?就是简陋了点,只有粥和咸菜。”
周卫国在椅子上坐下,把公文包放在腿上,闻言摆了摆手。
“不用客气,閆解成同志。我吃过了来的。你吃你的,別因为我来了就耽误吃饭。”
他的语气比刚才柔和了一些。
“我就坐这儿,等你吃完,咱们再说事。”
閆解成哪里好意思让人家乾等著自己吃饭,尤其是小周同志这么早就来了,一看就是有正事。
他赶紧说。
“没事没事,我也吃得差不多了。周同志您这么早过来,肯定有要紧事。您说我听著呢。”
他说著,就要动手收拾碗筷。
“別。”
周卫国伸手虚拦了一下,语气很坚持。
“閆解成同志,吃饭是大事,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慢慢吃,我不急。组织上派我来,也不是为了催你吃饭的。”
他顿了顿,目光又扫过那碗粥和咸菜,声音压低了一些,带著感慨。
“你这早饭挺简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