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家人都没说什么,默默地吃著。
閆解旷和閆解娣两个小的,倒是吃得挺香,尤其是閆解娣,捧著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著。
小孩子嘛,只要有吃的,就很开心。
閆解成看著他们,心里有点发酸。
他放下碗,清了清嗓子。
“爸,妈,跟你们商量个事儿。”
閆埠贵和杨瑞华都抬起头,看著他。
閆解放也停下了筷子,好奇地看过来。
“啥事儿?”
閆埠贵问。
“快过年了。”
閆解成说。
“我知道,今年年景不好,粮食紧张,大家日子都不好过。”
他顿了顿,看著父母。
“但年总得过,是吧?再难,也得有点过年的样子,不然这心里头,总觉得空落落的。”
杨瑞华点点头,眼圈有点红。
“是啊,可这年咋过啊?要啥没啥。”
閆埠贵没说话,但眼神里也透著无奈。
“我想著,今天咱们一家上街去,买点东西。”
閆解成继续说。
“买点啥?”
閆埠贵问。
“年货啊。”
閆解成理所当然的说。
“对联、窗花、鞭炮,还有好吃的。”
他说到好吃的几个字点时候,声音放轻了一些。
“哪怕就买点瓜子花生,也让他们几个小的高兴高兴。”
閆埠贵和杨瑞华对视了一眼。
閆埠贵有点犹豫。
“这得花钱啊。现在钱紧,东西也贵,而且……”
他看了看閆解成。
“老大,你不是说,要低调吗?这么出去大採购,会不会太扎眼了?”
閆解成知道父亲的顾虑。
昨天刚说完要捂紧粮食,別惹麻烦,今天就要上街採购,確实有点矛盾。
但他有他的考虑。
过年採购,是家家户户都会做的事儿,只不过今年大家可能买得少一些,但总归是要买的。他们去买,也不算太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