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閆解成的话,龙哥猛地抬起头,眼睛里满是难以置信。
“您,您是说?”
“先別高兴太早。”
閆解成打断他。
“只是临时帮忙,看我需要。而且,得先看看你合不合適,听不听话。”
龙哥立刻就使劲点头,伤口疼得齜牙咧嘴也顾不上了。
“干,我干。大哥,不对,同志。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您让我干啥我干啥,绝不多嘴,绝不出岔子。”
“別叫同志,叫我閆解成就行。”
閆解成纠正他。
“还有,把你以前那套收起来。我要的是能办事的人,不是街溜子。明白吗?”
“明白,明白。”
龙哥连连应声。
閆解成看了他一眼。
“今天先这样。你回去处理下伤,明天早上八点,到海淀xx胡同x號院门口等著。別迟到,也別带任何人。到了再说。”
他报了自己小院的地址。
“哎。记住了。一定准时到。”
龙哥用力点头。
閆解成说完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又回头问了一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龙哥。”
龙哥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大哥,我姓王,叫王铁军。钢铁的铁,军队的军。”
王铁军?
这名字倒是一点不像个混混。
閆解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拎著自己那点东西,消失在了巷子口。
王铁军,或者说龙哥站在原地,看著空荡荡的巷口,忽然觉得这寒冷的傍晚,好像也没那么难熬了。
他把閆解成说的地址在心里又默念了几遍,这才一瘸一拐地,朝著自己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