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閆解成。
“是你发现的?”
“是。”
閆解成说。
“怎么发现的?”
閆解成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该从哪说起。
难道说他一泡尿把墙尿塌了?
“我撒尿,墙塌了。”
他最终只说了这几个字。
鄂副局长看著他,目光复杂,像是想说什么,最终只是无奈的点点头。
“嗯,墙塌了。”
他也想把閆解成带回去仔细审问,可是他不能,因为他知道閆解成是谁。
又一阵汽车引擎声由远及近,车还没停稳,孙局长就跳了下来。
他先看见地上那些毒气弹,又看见金大爷家塌了半边的院墙,嘴角抽了抽。
最后看见閆解成站在那儿,衣服上沾著灰,脸上表情无辜又茫然。
孙局长走到他跟前,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认人没事,这才开口。
“你乾的?”
“是。”
“一泡尿?”
“……”
孙局长沉默了。
他站在那儿,看著地上那两个箱子,又看看閆解成,再看看塌掉的墙壁,再转回来看看閆解成。
菸癮犯了,他摸出烟盒,递给抽出一支递给鄂局长,然后自己也点上一支。
烟雾中,孙局长开口。
“一泡尿,拆一堵墙,翻出两箱子鬼子毒气弹?”
他吸了口烟。
“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閆解成没说话。
“以后禁止隨地大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