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花一毛钱一张。”
閆解成在心里算了算,买两副对联,四张窗花,也就八毛钱,不算贵。
他点点头。
“行,我要两副对联,四张窗花。”
说著,他从口袋里掏出钱,数了八毛钱,递给摊主。
摊主接过钱,数了数,揣进怀里,然后从架子上取下两副对联,又挑了四张窗花,用旧报纸卷了卷,递给他。
“拿好了。”
閆解成接过纸卷,塞进隨身带的布兜里。
买完了对联窗花,他又看了看旁边的鞭炮摊位。
鞭炮也是过年的必备品,虽然今年年景不好,但过年放掛鞭,崩崩晦气,也是老传统了。
他走过去,问了一下价格。
小掛的鞭炮两毛钱,大掛的要五毛钱,以现在的物价水平计算,也不算便宜。
閆解成想了想,买了两掛小掛的,一掛除夕晚上放,一掛初一早上放。
又是七毛钱出去了。
閆解放看著大哥掏钱,眼睛都不带眨的,心里又是羡慕,又是佩服。
大哥就是有钱,也捨得花。
何雨水跟在閆解成身边,看著他买东西付钱,心里也是暗暗惊讶。
她知道閆解成有本事,能挣钱,但没想到他花钱也这么大方。
两副对联,四张窗花,两掛鞭炮,这就一块八毛钱了,顶得上普通工人小半天的工资了。
不过,她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著。
花钱的男人是最瀟洒的。
买完了对联窗花鞭炮,閆解成带著两人挤出人群,回到閆埠贵和杨瑞华身边。
“买好了?”
閆埠贵问。
“嗯,买好了。”
閆解成拍了拍布兜。
“对联窗花鞭炮,都齐了。”
閆埠贵点点头,没问花了多少钱。
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反正钱是老大出的,他爱怎么花就怎么花吧,只要別太离谱就行。
“接下来买啥?”
杨瑞华问。
“买点吃的。”
閆解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