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
“年龄。”
“二十六。”
“职业。”
“红星轧钢厂食堂厨师。”
“家庭住址。”
“南锣鼓巷95號四合院。”
张副所长一边记录,一边继续问。
“今天晚上,你为什么要追杀閆解成?”
“我……我没追打他,我就是跟他闹著玩。”
何雨柱还想狡辩。
“闹著玩?”
张副所长抬起头,看二傻子似的看著他。
“拿著木棍,深更半夜,在街上追著一个大学生打,这叫闹著玩?何雨柱,我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不说,等你的同伙说了,你可就没机会了。”
何雨柱心里一紧,但还是咬著牙不鬆口。
“公安同志,我真没打他,我就是喝多了,跟他开了个玩笑……”
张副所长见他嘴硬,也不再多问,合上记录本,站起身。
“行,你不说,那就等著吧。”
说完,他转身走出了留置室。
何雨柱看著他离开的背影,心里更慌了。
他知道公安这是在诈他,但他也不敢肯定,马华和胖子会不会把他供出来。
那俩小子,胆子小,没见过世面,说不定一嚇就全说了。
到时候,他们把自己撇得乾乾净净,所有罪名都推到他一个人头上,那他可就真完了。
虽然確实是给自己帮忙,但是徒弟关键时刻不就是给自己师傅挡刀的吗?
他蹲回墙角,脑子里乱糟糟的。
一会儿想起下午被閆解成按在地上打的耻辱,那股火又窜上来,一会儿又想起刚才黑洞洞的枪口,心里直发冷。
早知道就不该听胖子的餿主意,不该来堵閆解成,更不该追到派出所来。
现在好了,人没打到,自己倒被抓了,还得连累两个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