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家人口多,冬天取暖是个难题,送这个,绝对送到他心坎上。
说干就干。他跑了一趟百货公司的日用杂品柜檯。
一问价格,带烟囱的蜂窝煤炉子,九块钱一个。
这价格不便宜,相当於普通工人四五天的工资。
更要命的是,这玩意儿居然要票,专门的蜂窝煤炉具购买证。
幸亏之前找李编辑要了一个,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閆解成掏钱掏票。
售货员是个中年妇女,看他一个学生模样的人来买炉子,还特意问了句。
“同志,你家大人让买的吗?这炉子可得注意通风,煤气中毒不是闹著玩的。”
“谢谢您提醒,我知道的,给家里老人买的。”
炉子买好又去旁边的煤店,买了蜂窝煤。蜂窝煤竟然不要票,价格倒不贵,一毛二分一块。
他直接买了一百块,十二块钱。
这些加起来,二十多块出去了。
看著崭新的炉子和摞得整齐的一百块蜂窝煤,閆解成觉得差不多了。
想了想,又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午餐肉罐头,塞进隨身带的帆布书包里。
找个板车把炉子,和蜂窝煤一起拉上,直奔南锣鼓巷。
靠近熟悉的地界,他心里感觉不到开心,一点都没有,可能是自己住习惯了。
两个月的独居生活,让他习惯了清静。
四合院那种毫无隱私,充满算计的氛围,就像一张网,让他下意识地想抗拒。
“不知道这回,又会出什么么蛾子。”
閆解成心里嘀咕著。
进了南锣鼓巷,熟悉的青砖灰瓦映入眼帘,两个月,没有任何变化。
快到95號院门口时,他放慢了速度。
院门虚掩著,里面隱约传来孩子跑闹和大人呵斥的声音,一股活气息扑面而来,与他小院的安静截然不同。
他把书包挎好,然后解板车上绑炉子的绳子。
刚解到一半,院门被从里面推开了,一个人从里面走出来,正是閆解成的亲爹,閆埠贵。
閆埠贵今天还是那身洗得发白的旧中山装,眼镜腿用胶布缠著,一抬头,正看见閆解成在门口卸货。
他先是愣了一下,有点没反应过来。
“老大?”
閆埠贵的声音中有一些惊喜。
“你回来啦?这是?”
閆埠贵的声音吸引了其他人。
中院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直起身子,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来到中院门往前门口张望。
正在劈引柴的傻柱也停了手,拎著斧头凑过来看热闹。
前院东厢房窗户后面,似乎也有人影晃动。
閆解成把炉子稳稳搬下来放在地上,这才直起身,对閆埠贵笑了笑。
“爸,我回来了。学校元旦放了一天假。这不,想著家里冬天冷,给您和我妈买了个蜂窝煤炉子,还有点蜂窝煤,取暖方便点。”
他的声音保持在恰好能让院里探头探脑的人听清楚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