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医生每天来看一次,检查伤口恢復情况。
伙食是医院食堂统一配送的,口感清淡,但是能吃饱。
閆解成大部分时间侧臥在床上,有时看看张医生找来的旧报纸,有时在储物空间写点稿子。
穿越过来的閆解成身体素质不错,后背的伤口恢復得很快,疼痛感也越来越轻。
到第三天下午换药时,张医生看了看。
“癒合得不错。再有三五天,表皮应该就能长好了。不过里面的淤血散开需要时间,近期还是不能干重活。”
閆解成点点头。
这天下午,王铁柱又来了。
他是来告別的。
“快开学了,我得回四九城了。”
閆解成算算日子,確实快到开学的时候了。
王铁柱是大学生,他和自己不同,学业不能耽误。
“路上注意安全。回学校好好读书。”
閆解成说。
“嗯。”
王铁柱应著,从隨身带的挎包里掏出个布包,塞到閆解成手里。
“这个你留著。”
閆解成打开一看,是两包水果糖,还有一小盒饼乾。
“你哪来的?”
閆解成问。
“你別管了,吃你的就行。”
王铁柱想到东西的来源,感觉自己刚被老爹打过的屁股又开始疼起来。
“你別嫌少就行。”
閆解成看著手里这点东西,点点头。
“谢谢。”
他没推辞,直接收下了。
王铁柱又说了很多,直到天色渐晚,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看他的样子,閆解成感觉到一阵恶寒,要不是现在是59年,自己都得吐。
一米九多的东北大汉和你依依不捨,这你受得了吗?
閆解成站在窗前,目送著王铁柱离开。
日子继续不紧不慢地过去。转眼到了三月的第一天。
早上,閆解成刚换完药,正试著在屋里活动筋骨,门被敲响了。
进来的是赵德柱。
他手里拿著一个文件袋。
“閆同志,好消息。”
赵德柱关上门,走到床边。
“事故的处理决定下来了,我专门给你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