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是深红色的实木,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
椅子是软垫的,包著红色的绒布,看起来很舒服。墙上掛著几幅字画,其中一幅是教员的诗词,龙飞凤舞,气势磅礴。
屋顶吊著几盏水晶吊灯,虽然没开,但也能想像出晚上的辉煌。
与会人员不多,也就三十多人,此时已经差不多都到了。
大家三三两两地站著,找到相熟的老朋友聊天,气氛很热烈。
空气里瀰漫著烟味,还有茶香。服务员在角落里沏茶,茶具是白色的瓷壶瓷杯,看起来很精致。
閆解成站在门口,扫视了一圈。
然后,他看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
虽然他以前没见过这些人,但他们的照片,他们的作品,他早就烂熟於心。
现在看到真人,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好像是从书里走出来的一样。
靠窗的位置,站著一位五十多岁的老先生,穿著深蓝色的中山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黑框眼镜,手里拿著一支烟,正在和旁边的人说话。
他的脸很瘦,但眼神很锐利,说话的时候,手势很丰富。
这是老舍先生。
閆解成一眼就认出来了。
他写《骆驼祥子》,写《四世同堂》,写北京城的小人物,写他们的悲欢离合。
他的作品,閆解成读过很多遍,每一次都有新的感受。
老舍旁边,是一位六十岁左右的老先生,穿著灰色的长衫,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
他手里拿著一本书,正在翻看,偶尔抬起头,和身边的人说几句话。
这是巴金先生。
他写《家》《春》《秋》,写旧家庭的崩溃,写新青年的觉醒。
都是前辈高人。
再往那边看,是一位五十多岁的女士,穿著深色的列寧装,短髮,戴著眼镜,手里拿著一个笔记本,正在认真地记录著什么。
她的表情很严肃,但眼神里有一种女性的温柔和坚韧。
这是许广平先生,迅哥的夫人。
她也是一位作家,一位翻译家。
她在这里,代表的不仅仅是她自己,还有迅哥的精神。(以上来源某学术论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