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想起了上次接触的情景。
他赶紧掐了自己一把。
疼。
他自己瞬间清醒了。
真的不能再想了,自己又不是许大茂,没女人活不了。
对了,许大茂好像没事去暗门,也不知道这年头服务质量咋样。
有没有后世的三楼服务好。
感觉自己的思绪越来越飘散,閆解成赶紧深吸一口气,把视线转向別处。
真的不能再想了。
板车继续往前走。
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终於到了海淀。汉子把车停在了閆解成的小院门口。
“同志,到了。”
閆解成跳下车,从口袋里掏出一块钱,递给汉子。
汉子接过钱,数了数,揣进怀里,又擦了把汗。
“谢谢您了。”
“不客气。”
汉子点点头,拉起板车,转身走了。
閆解成站在院门口,看著眼前的小院。
院子还是老样子,没有一丁点的变化,墙头的草也被清理过了,整整齐齐的。
他推开门。
院子里更乾净。地面扫得乾乾净净,连一片纸屑都没有。墙角的那棵柿子树,叶子早就掉光了,枝干也被修剪过。
屋檐下掛著几串干辣椒,红彤彤的。
打开堂屋的门,他推门进去。
屋里也很乾净。桌子擦得鋥亮,能照出人影。椅子摆放得整整齐齐,炕上的被褥叠得方正正,像豆腐块。
炉子里的煤火已经熄了,但炉膛里很乾净,没有煤渣。地上扫过,还洒了点水,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肥皂水的味道。
不用想,肯定是陈素娥帮忙收拾的。
只有她,才会这么细心,这么干净。王铁军那小子,虽然勤快,但粗枝大叶的,不可能收拾得这么细致。
閆解成站在屋里,心里涌起一股暖意。
有人惦记著,有人帮著收拾屋子,这种感觉,真好。
他把旅行袋和书放在桌上,脱了棉袄掛好。然后走到水缸前,舀了一瓢水,洗了把脸。
洗完脸,他走到里屋,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两包东西。
一包是大白兔奶糖,在沪市买的,另一包是沪式的点心,用油纸包著,繫著红绳。
他把这两样东西放在自己的旧书包里出了门,朝李大爷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