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我听您的。”
听到小周同志的话閆解成心里踏实了不少。
两人又聊了几句閒话。
小周同志问了问他最近创作的情况,有没有什么新作品,閆解成说正在构思新故事,等年后再动笔。小周同志鼓励了他几句,说组织上很期待他的新作品。
这些都是组织问话的標准流程,没什么特殊的。
说了一会儿,小周同志站起来,整理了一下中山装的下摆。
“那我就先走了。单位还有一堆事等著处理。”
“我送送您。”
閆解成连忙站起身。
“不用,外面冷。”
小周同志摆摆手,拎起公文包,朝门口走去。
閆解成还是跟到了门口,看著小周同志走出院子。
等小周同志上了吉普车,他这才关上门。
回到堂屋,他忍不住咧开了嘴。
好事。
天大的好事。
几百亩的山地,白给他了。
虽然有点远,虽然要自己掏钱建设,但那是属於自己的天地。
在这个年代,能有一片属於自己的地盘,那意味著什么?
那意味著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做自己想做的事。不用看別人的眼色,不用提防邻居的议论,不用担心被人查。
他越想越美,心里那点遗憾早就被铺天盖地的兴奋冲得无影无踪了。
至於说组织用什么理由给他地,他根本不用考虑,或者说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內。
既然组织提出了这个方案,自然就有解决这个方案的办法。肯定是合理合法又合规的。
对於组织的决定,閆解成从来不怀疑。
他在堂屋里来回走了几步,压抑不住自己的兴奋。
美美的,美美的,心情美美的。
他哼著小曲,又把里屋的信件整理好,该存放的存进储物空间,该记录的记录在本子上。一切都收拾得规规矩矩,清清爽爽。
他站在里屋,环顾了一圈。
这间屋子,他住了也有两年了。时间真快,也不知道以后会常住山那边还是住这个小院子里。